她聳了聳肩膀,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承認和認可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這不是周小白想要的答案,啥玩意兒法律意義上的兩口子。
她才不關心這個呢,因為她知道吳淑萍不是,她也不是,她什么都不是。
正因為她什么都不是,所以才想確定吳淑萍到底是什么。
如果吳淑萍可以是,那她為什么不可以是?
所以,吳淑萍是不是,關系到了她是不是,必須探個究竟。
“你跟他……”
周小白盯著她的眼睛,表情認真了起來,問道:“剛剛你……他……”
“你想說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吳淑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腳歪不怕鞋正的表情讓周小白更糊涂了。
“剛剛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嗯——”
周小白的心里很急切,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該怎么問出口。
吳淑萍倒是沒逗著她,很坦然地問道:“是因為他尷尬的反應吧?”
見周小白的眼睛一亮,她笑著解釋道:“這種玩笑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尷尬的,我們又不是多么的親近。”
“你——”
周小白聽她如此說,有些驚訝地長大了嘴。
孩子都有了,還說沒那么親近?
那還得咋親近才算是真親近啊!
“你覺得我跟他在一起圖的是他什么?”
吳淑萍很直白地問了一句,也不等周小白回答,她坦然地伸出手拍了拍周小白的胳膊,站起身往樓上去了。
樓下客廳,周小白有些茫然,時而皺眉,時而嘟嘴。
本來就糊涂著,這會兒更糊涂了。
那你們倆到底有沒有事啊?——
“去小白那屋睡吧。”
一等李學武從衛生間出來,兩人聊了一會兒孩子和工作,她便攆人了。
“別鬧了——”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地主豪紳,大紅燈籠高高掛。”
“我把你當好人,”吳淑萍躺在床上,笑著看了李學武說道:“但再霸占你,有人就把我當壞人了。”
“那你也不能逼著我去當壞人啊。”
李學武苦笑著搖了搖頭,躺在了另一邊,把手槍擺在了床頭柜上。
“我可是正經的清白人。”
“正經是正經,清白不清白就不知道了。”
吳淑萍側身躺著,打量著李學武,問道:“你敢說對她就沒有一點意思?”
“你別不是被她收買了來套我話呢吧?”
李學武躺靠在床頭,斜瞥了她一眼,道:“你可不能出賣了我,咱們這算戰友了。”
“我倒是想賣了你——”
吳淑萍抬了抬頭,看了李學武一眼,說道:“我覺得你對她有意思,何必抻著呢。”
“呵,我是個男人,”李學武用手里的書拍了她的肩膀道:“跟你躺在一起,我對你都有意思,何況是粘著我的她呢。”
“幾個意思?”
吳淑萍聽懂了李學武的話,但她故作不知,嬌嗔著問道:“我人老珠黃了,比不上黃花大閨女了?”
“嘿嘿——!”
李學武好笑地搖了搖頭,古怪地看著她問道:“今天這是咋地了?”
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可沒有說她人老珠黃嫌棄她的意思。
是因為兩人各有所屬,心知肚明地躺在一起,他強調的是這個。
一心清白,雙方配偶都知道的逢場作戲,就算是這種條件下男人的反應。
李學武當然不會懷疑吳淑萍的智商,智商低的人絕對學不好物理,更當不成大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