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青年匯俱樂部,向外圍會員講一講她的成功經驗,是如何從一名待業青年成為優秀企業管理者的。
左杰對她事業成功的解釋是天賦和努力,她自己的定義是勇氣和運氣。
至于兩人說的代表了什么,估計花廳里的外圍會員是聽不懂的。
在了解青年匯俱樂部以前,他們還只是大院里的淘氣包,或者是書呆子。
從未想過在他們這個年齡能真正地做些什么,或者賺多少錢。
瘋玩,傻玩,瞎樂呵,這便是時代青年男女的基本情況。
等到了這里才發現,他們的同齡人,或者出身相當的人,乃至是同學,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和人生目標。
這種發現是很驚愕的,或者說對他們的打擊是很大的。
就好像有一條鴻溝把他們區分開來,鴻溝的那邊是成年人的世界,而他們還站在屬于孩子的世界。
這種茫然和打擊對于他們來說是很危險和致命的。
十六七歲,最是需要社會認可的年紀。
你看看參加大學習活動的那些青年普遍多大年齡就知道了,他們需要認可。
所以你說他們落后了,太幼稚了,玩的還是小兒科,他們哪里能接受得了。
這不是區別對待,這是層級劃分。
今天身為外圍會員的他們看周小白和左杰是先進,是成功。
殊不知一山還有一山高,他們也在仰望別人。
青年匯是東風一號的分支機構,周小白等人仰望的就是東方一號的會員。
在這里混的小年輕,耳濡目染之下,感受著黃干等人的權勢和影響,自然就知道該干什么,該學什么了。
所以就有家長震驚了,他們的孩子在看大部頭,而且還跟他們求問。
回過頭來,青年匯的會員也在影響著這些外圍會員。
站在門外的他們不明覺厲,只看這些佼佼者張口閉口說話辦事都比他們更像大人,更具有智慧,他們的心早就被吸引了。
如果有一天,他們也進到這里,成為青年匯的會員,再看外面那些渾渾噩噩生活的同齡人,是不是也如他們現在的心境?
——
“下次別叫我了啊,我可不來了——”
周小白喝了一口溫茶,給左杰抱怨道:“一下午都耽誤在這了。”
“講的不是很好嘛——”
左杰笑著贊許道:“我看比我講的更生動,更具有實踐效果。”
“你就寒磣我吧,反正我不來了。”
周小白捂著嘴笑了笑,看向坐在一旁的李援朝問道:“咋不說話呢?裝深沉呢?”
“嗨,咱這不是聽周老師講話呢嘛——”
李援朝笑著看了鐘悅民和張海陽一眼,嘴里的揶揄被周小白嗔著拍了一巴掌。
他擺擺手求饒道:“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記我的仇。”
這話說的可不僅僅是剛剛的調侃,還有他剛剛看的這倆人。
鐘悅民追了周小白好幾個月的時間,天天接她下班回家。
張海陽跟周小白是一個大院的,就差最后的表白了。
他這故意把兩人推薦上來,還挑了周小白在的這天帶他們來聽茶話會,別有心思呢。
只是這種心思要掩蓋一下,所以才有了剛剛的求饒,算是不經意的道歉。
周小白卻是沒想到更深的一層,還以為湊巧了呢。
不過她現在看鐘悅民已經沒有了糾結和無奈,目光坦然而又清白。
“講的真好,我都聽入迷了——”
不等鐘悅民開口,張海陽搶先笑著鼓掌道:“今天真是受益匪淺,收獲良多。”
“張海陽,你故意的是吧?”
周小白的目光從鐘悅民的身上移開,瞪了張海陽一眼,道:“你咋來了呢?”
“別說是為了聽我忽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