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可不知道你在這——”
張海陽憑借著同在一個大院,又是同學的身份,很是能說會道的。
他故作正經地解釋道:“今天也是沒事,正趕巧了,援朝約我來的。”
“真的?”
周小白其實沒在意他來不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對方喜歡她。
或者說,喜歡她的人多了。
就算知道張海陽喜歡她又如何,只不過是她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而已。
笑著鬧了一句,她又看向面色有些僵硬的鐘悅民問道:“你呢,為啥來啊?”
“我?我是……來陪兄弟。”
鐘悅民努力保持著松弛的狀態,拍了拍身邊張海陽的肩膀說道:“我們一起來的。”
“我跟悅民打了一架,后來又一起扛了回事,算是好朋友了。”
張海陽見周小白望了過來,趕緊解釋道:“不過我們并沒有惹事……”
“是沒被抓住吧?”
周小白翻了個白眼,道:“常在河邊走,難免要濕鞋,小心點吧。”
“是是是,我們這不是改邪歸正了嘛——”
張海陽一副舔狗的表情,笑呵呵地說道:“向組織考慮,向先進學習。”
“跟左杰學套話來了是吧?”
周小白好笑地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說道:“晚上我請客,國際飯店沒位置了,就俱樂部包間吧,都別走啊!”
“那怎么能行呢!”張海陽噌地一下便站起來了,主動道:“怎么能讓你請客呢,我來請,我來請。”
“坐下吧你,到這了就別跟我客氣了——”
周小白很爽快地拍了他的肩膀,道:“想請客沒問題,等明年的。”
說完給屋里幾人打了個招呼,便往花廳外去了。
——
“喂!人都走遠了——”
李援朝見張海陽還站在那拔著脖子往后院看,笑著提醒道:“再看魂都丟了。”
“別鬧,我就是看看大院。”
張海陽也是夠能扯淡的,這會兒被道破了心思,有點不好意思了。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剛剛搶答之后,新結交的這位兄弟已經變得沉默了。
李援朝自然是看出了鐘悅民的沉默,這才有了剛剛道破張海陽心思的話語。
這是在提醒鐘悅民,你兄弟想綠你。
張海陽的反應有點慢,或者說根本沒有意識到鐘悅民今天來的目的。
左杰玩味地看了李援朝一眼,微笑不語,端著茶杯看熱鬧。
學習活動一般放在小禮堂或者圖書館舉行,茶話會則是固定放在了這邊。
花廳的空間足夠大,這里的植物也更豐富優美,擺設也顯得華貴。
這會兒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話說的就相對私密了一些。
“周小白可真行,不聲不響的就闖下了這么大的事業。”
舔狗2號張海陽有些羨慕地看向李援朝問道:“你現在做的那個項目就是她們單位的吧?”
“沒錯,得周總照顧,賺點小錢。”
李援朝坦然地笑了笑,說道:“你跟她是一個大院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她現在也不回家,”張海陽微微搖頭回道:“就算是回家,她也不會說這些的。”
“那你也別往外宣傳了。”
李援朝叮囑道:“別擾了周總的計劃,再給人家添煩惱。”
“我當然不會胡說八道!”
張海陽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也不會讓別人胡說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