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從對外辦的崗位上跳出去,擔任了貿易管理中心副主任的職務。
津門貿易管理中心主任是莊蒼舒,正處級干部,你說沙器之啥級別?
今年年底的干部調整名單里,一定有對方的名字。
其從去年年末開始擔任對外辦主任的位置,負責接待了第一批來紅星廠考察的外商旅行團隊。
工作成績有目共睹,得到了李主任以及其他廠領導的贊許和表揚。
今年的汽車零部件供應鏈大會,他更是出了個風頭,拿下了不少訂單,給紅星廠提供了幾千個勞動崗位。
誰不想成為沙器之?
正科級對于人家已經是觸手可得的蘋果了,下一步人家是瞄準了副處級崗位努力呢,而他呢?
領導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要從他這里作為突破口,拿到這一次外商旅行團的接洽和溝通優勢。
不然當初沙器之調走,那個位置騰出來,領導為啥讓他下去啊。
可是吧,他和沙器之也沒有什么交情,尤其是針對“對面”的一些小動作,早就被人家所厭惡了。
現在叭叭地過去問,不是擎等著讓人家嘲諷和戲耍嘛。
不寒磣的張士誠從程副主任的辦公室里出來,臉上沒有一點光彩。
尤其是在小何的虛偽笑容相送下,好像敗家之犬一般的落魄。
他是不是成了程副主任謀劃什么的棋子?
其實他想多了,在機關這盤棋上,誰又不是棋子呢?
想要做下棋的人,他的道行還是淺了點。
張士誠不太愿意辦這件事,利用職務便利截胡景副主任的業務,真鬧起來,甭說管委會領導的臉上不好看,廠里的利益受損,到時候他一定是背鍋的那個。
他可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價值是程副主任死命保他的理由。
你說胡艷秋?
別鬧了,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完全說不上什么事,
時間進入到十月份,張士誠能夠明顯地感受到程副主任的心態變了。
以前的謹小慎微,戰戰兢兢沒有了,面對李主任更少了一些虛與委蛇,委曲求全。
當初他是知道的,李主任和李副主任大半夜的把程副主任接出來,在廠招待所里修養了三四天。
如果按照這件事來說,程副主任真是不應該搞這么多的小動作。
可機關里的事,誰又能說得清呢。
可能是站穩腳跟了?畢竟對三產工業的掌握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尤其是對軋鋼工業生產的掌握,經過兩年時間的努力,生產管理處和技術設計處也有了他的影響力。
張士誠猜測,可能最近李主任的態度不明,形勢變化太過于頻繁,程副主任有感于李主任給予其的信任越來越少?
說不準,拿不定,張士誠現在也糊涂了,尤其是在走廊上遇到鄺玉生。
你敢想,連生產管理處的鄺大腦袋都積極向程副主任匯報工作了嗎?
要不怎么說,掌握了越來越多生產資源的程副主任逐漸成為了超越景副主任的廠領導,身邊聚攏的干部越來越多呢。
張士誠看了看窗外的雪花,心里難免的有些悲涼,自己又算哪朵小雪花?——
“冬天是造船的季節嗎?”
“造船還特么分季節?”
徐斯年從電話里給李學武講道:“有問題沒有,要不要我這邊發發力?”
“你特么會氣功咋地?還發力。”
李學武都被他給氣笑了,揉了揉額頭,拿著手里的電話講道:“冬天了,工程也好,船舶制造也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特么比老太太還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