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毓秀過來打招呼,臉上有幾分尷尬的神色。
“二哥,我們來接媽的。”
“沒說你,說他呢——”
李學武同她點了點頭,走進客廳里再次打量了弟弟一眼,問道:“學校沒有課,就給自己當羊放了唄。”
“我也是沒想到……”李學才本是不想來的,他就怕這個二哥。
這會兒見二哥進屋,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再沒有了剛剛的松弛。
他偷偷瞧了姬毓秀一眼,嘴里支支吾吾地辯解道:“回頭我找點事干,不會老這么閑著的。”
“嗯,說說,找什么事干?”
李學武并沒有用訓斥的語氣教訓弟弟,畢竟也老大不小了。
再一個,他也沒有長兄如父,必須板著臉哼哈的心態。
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自己則是用茶幾上的暖瓶泡了杯茶。
“我……我還沒想好呢。”
李學才求助的眼神已經給到姬毓秀了,可惜他女朋友不敢救他。
在李家,除了李順,李學武是唯一說話有力度的男人。
就連趙雅芳也愿意聽他的意見。
大哥學文都得聽大嫂的呢,更別說排行老三的姬毓秀了。
況且她始終認定一點,李家哥兄弟姐妹沒有壞人,更沒有壞兄弟的。
只從這一點出發,她并不覺得二哥要說教李學才有什么問題。
雖然最近李學才回到城里,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她感覺很甜蜜。
但李學才終究是個男人,不能老圍著她轉,無所事事,吊兒郎當。
所以,姬毓秀一見二哥擺出一副要談話的架勢,她立馬很沒有義氣地溜了。
“二哥,你們說話,我上樓幫媽收拾行李去了。”
“哎——”
李學才眼睜睜地看著她溜走,很想說“我也去”,就是沒這個膽子。
“十月末回來的,眼瞅著到家半個月了,還沒想好呢?”
李學武泡好了茶,打量著弟弟說道:“送你去山上是為了什么?”
“磨練你的脾氣和秉性,不想讓你斷了學習,同時照顧父親的身體。”
“既然下山了,父親不用你照顧了,總不能脾氣養散了,學習再斷了吧?”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說道:“名義上是下來上大學的,現在大學上的不倫不類,你虧不虧?”
李學才被二哥說著,低著頭坐在那里不講話,他可不敢頂撞二哥。
“你要是沒想好,我替你找兩件事先干著,等你想好了再說。”
李學武放下茶杯,看著弟弟講道:“第一個,我給你跟廠里報名,趁著現在有時間把駕駛證學了。”
“這個我愿意學,二哥。”
李學才耳朵支棱著,聽見二哥說要給他安排事情做就有些想哭。
二哥做事一板一眼的,安排下來的事情也必然是磨練他性子的。
只是沒想到,這邊正擔心著呢,沒想到卻是安排他去學習駕駛技術。
“愿意學就好好學,”李學武沒在意弟弟的驚喜,繼續說道:“第二件事,不上課就去中醫院幫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