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醫院幫忙?”
李學才有些傻眼了,提醒二哥道:“二哥,我還沒畢業呢——”
“再說了,就算是我想去,人家也不要我啊,怎么安排我啊?”
“我還不知道你沒畢業?”
李學武不耐煩地說道:“依著你的意思,學校的課有一天沒一天的,你就隨波逐流,跟著混日子?”
“你正學手藝的年齡,一天不跟病人打交道都算退步,閑三年啊?”
“你二哥說的對,趁早!”
劉茵許是聽見動靜了,從樓上下來便把兒子們的對話聽在了耳朵里。
還以為因為什么事,哥倆吵起來了呢,沒想到老二說的卻是這個。
還得說二兒子有擔當,想的也是全面,對弟弟有照顧,也有鞭策。
一輩子跟在李順的身邊伺候百草,就算她不懂醫術,可也懂得學醫的辛苦。
“沒有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她走下樓梯念叨著說道:“在家閑逛這么長時間,也該玩夠了。”
“學車的事等定下來我再通知你,”李學武拿起小幾上的電話,直接要到了中醫院副院長的家里。
“是趙副院長家里嗎?嗯,趙叔叔,我是李學武啊。”
沒在意弟弟苦著臉的表情,他捏了捏鼻子,疊起右腿,一等電話接通后,便同對面的趙玉峰說了起來。
姬毓秀走下來,懟了坐在那表情有些沮喪的李學才,小聲提醒道:“別耍小性子啊,別人想要這個機會還沒有呢,你當二哥舍得臉面啊?”
“就是,都多大了,還沒有毓秀看得明白呢,白上大學了啊——”
劉茵也是有些不滿地瞪了小兒子一眼,學著姬毓秀小聲訓斥了一句。
李學才前有二哥安排著,后有對象和母親催促著,這會兒就像剛剛撒野回來,卻是不想上圈的豬。
只是這會兒不想上圈也不行了,他可沒有挑戰全家的能耐和實力。
那邊講電話的李學武同趙玉峰客氣了幾句,這才說到了三弟的事。
“回來好幾天了,溜溜閑逛瞅著實在是煩了,讓他去醫院幫忙吧。”
李學武拿著電話,客氣著說道:“甭給他安排具體工作,打雜就成,只當積累經驗,學點做人的本事。”
“哈哈哈——”
電話那頭趙玉峰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李學武卻是笑了起來,兩人又講了幾句話,這才道謝結束了通話。
“事情談妥了?”
劉茵顧著兒子的學業和事業,這會兒連自己收拾行李都顧不上了。
她見二兒子掛了電話,等不及地問道:“怎么安排的?”
“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事。”
李學武卻是沒有先回答母親的問題,而是看著弟弟交代道:“但有一樣我得提醒你,不許行醫。”
“這是一定的,”劉茵轉回身,看著老三強調道:“你可別亂來。”
“知道,我還沒有行醫資格。”
李學才知道事情已經被二哥辦妥了,這會兒他的回答有氣無力的。
還能怎么著,認命了唄。
在這個家里,唯有兩個人說話他必須得聽,一個是他爸,一個是他二哥。
父親的話不聽就是不孝,二哥的話不聽就是挨揍,他哪個都害怕。
許是聽出了他話語里的不高興,姬毓秀從沙發后面又懟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