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當張建國的衣服是哪來的?
你能想象到,這年月有搶衣服穿的嗎?
擱在后世要被人罵一聲窮的活不起了,可現在就是發生了。
“那些老兵的特征就是,打倒一個其他人全跑了。”
張建國悶了一口酒,侃侃而談地講到了他最近的風光無限。
特別地,他還炫耀似的給周常利介紹了他的新女朋友。
周常利早就看見他身邊坐著的姑娘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童言。
他之所以認識童言,并不是通過左杰,更不是李學武,而是衛國。
當初都是街面上玩的,他對這些人的情況了如指掌,包括拍的婆子。
剛剛聽張建國吹牛嗶的時候,他就在偷偷打量了這個姑娘。
跟了好幾個大哥的她,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喜歡小狼狗?
關鍵是她以前跟的那些人,可都是老兵那圈子的,這次玩的什么鬼?
一次比一次玩的花?
從那邊跳到這邊,張建國知道她以前的歷史嗎?
那邊知道她跳來這邊嗎?
不知道是不是那邊不要她了,嫌棄了她了,現在玩起了純情。
道上都傳,衛國被抓的那天,就是藏在了她的家里。
衛國吃了花生米,她卻安然無恙,銷聲匿跡,圈子里也沒了消息。
哦,敢情是特么不混那個圈子了,換賽道了——
童言穿著一身50式黃棉服,面色白凈,眼睛很大,現在坐在張建國的身邊,看起來真的很純潔。
周常利也混過,自然知道這種姑娘的身份對于頑主們的吸引力。
先前他幾次想要提一句,把話題引到上船出海這件事上來。
京城的暗流涌動,他在鋼城都已經感受到了。
頑主們的春天過去了,凜冬將要來臨。
這個時候最應該急流勇退,丟掉幻想,扔掉以前的那一身皮。
出去干幾年,攢下一點家底,等風聲過去了,環境好了再回來。
置家置業,干點啥不快活。
只是招攬的話沒說出來,提醒對方已經走到懸崖邊緣,規勸他懸崖勒馬回頭的話更沒機會說出口。
可能是自信心作祟,張建國一直都在用他的牛嗶生活來打岔,沒讓周常利說出這些話。
他有他的驕傲,不愿意吃這份送到嘴邊的食物。
看著張建國近似瘋狂的笑,周常利只覺得渾身冰冷,膽寒異常。
這人瘋了,還是這個時代瘋了?
回去的路上,周常利想了好一會,這才告誡趙老四,以后不能再跟他們密切來往了,別給家里找麻煩。
他直白地點出了那個叫童言的就是個攪屎棍,催命符,紅顏禍水。
什么風光都是虛的,童言在老兵圈子里可以被厭棄,但那邊絕對容不得她糟踐了這個圈子的名聲。
所以她的到來,本身就是挑撥離間,煽風點火,雙方的矛盾指不定哪天就得爆發出來,導火索就是她。
趙老四坦言,流言已經有了,說童言是被張建國脅迫的,各種版本。
還有了升級版和帶顏色版。
什么頤和園的山洞、電閃雷鳴的深夜、火燒……等等。
聽著趙老四如此說,周常利徹底死了心了,從這天開始,只做招工的事,其他時間躲在俱樂部里不出門。
王丫這樣的麻煩不會再有了。
他從李學武那學到了一句話:
這是一個把刻意人分為等級的時代,等級間的偏見、歧視和仇恨,時時刻刻都在孵化和制造著謊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