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李家走個儀式,在親屬的見證下結婚,約定彼此終身,然后開席宴請來賓。
晚上酒席結束,兩人侍奉小燕的母親回家,這就算完活。
李學武支持兄弟,但沒想著當主持人。
他是想請父親李順和母親劉茵,以沈國棟的干爹干媽的身份來主持這場婚禮。
可沈國棟想了想,也問了李順的意見,堅持要請他來當主婚人。
所以今天才說早點回來,給兄弟捧這個場呢。
在李家熱鬧的那會兒,老彪子和二孩兒等人各自道了恭喜,李學武也同小燕的母親一起對兩人做了叮囑和祝福。
沈國棟則是同小燕一起給母親鞠了躬,給李學武也鞠了躬。
李學武知道好兄弟是個什么心思,但他沒有居功的意思,所以躲了半個身子。
沈國棟想的是,他能有今天,完全是李學武照顧他,拉扯他,所以心懷感激。
在場的老彪子和楊二孩也是同樣的心思,回收站這么多人,誰不認同這一點。
沒有李學武,哪有今天的好生活,哪有抬起頭做人的機會啊。
這年月,初中畢業生遍地走,高中畢業生能找工作的范圍都少有。
你說他們對比之下,能不感激這份機遇?
不過他們的這份感激李學武不需要,真要想維持這份兄弟友情,就不能站在家長的角度來相處。
今年逐漸放松對老彪子等人的約束,放任他們犯錯和成長,就是這個目的和道理。
尤其是結了婚的,聞三也好,老彪子也好,成家立業,已經是成年人了,還用他叮囑?
“你爸怎么沒來呢?”
沈國棟笑著同劉光福打了聲招呼道:“晚上下班那會我還叫他來著。”
“吃完了都,聽匣子音呢。”
劉光福解釋了一句,隨后拱手道:“恭喜沈哥今日大喜。”
“我爸說我以后頂門立戶,這種事都由我來出面了。”
見沈國棟跟他回手,他也是笑著解釋了這么一句。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兩人一眼,說道:“行啊,頂門立戶了都,二大爺沒說自己老了啊?。”
“呵呵——”劉光福輕笑著點點頭,說道:“跟我說了不少話,跟家感慨呢。”
“替你驕傲唄——”
李學武給老彪子介紹道:“跟著國棟做事呢,在縫紉社。”
“嗯,聽說了,抽煙嗎?”
老彪子笑著點點頭,打量了他一眼,掏出煙散了一根給他。
劉光福倒是會說話,雙手接了,嘴里回應道:“我抽的少,但這煙得接著,是喜煙呢。”
“嘿嘿,真是啊——”
老彪子咧嘴一笑,點頭說道:“看著還是那個人,但可成熟了不少,大人了。”
“這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沈國棟拍了拍老彪子的胳膊,見著一屋子人往垂花門外走,便招呼道:“咱們也走。”
“你二哥今年不回來過年啊?”
李學武并沒有抽煙,就算是今天他也沒破戒。
見著李姝笨笨噠噠地跟著她奶奶往前走,從后面抄起來抱在了懷里。
“我自己走——我會走——”
大魔王回頭一看是爸爸,雙手舉著,小身子左扭右扭的要下地自己走。
“哈哈哈——”
姬毓秀點了點她的腦門逗她道:“你咋這么能說啊——”
“沒聽說人家會走嘛。”
劉茵笑著給劉光福點了點頭,問道:“你爸咋沒來呢?”
“跟家呢,吃完了。”
劉光福重復地回了一句,又給李學武說道:“我二哥假難請,想著年后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