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陰歷年還有一個月呢。”
李學武放下閨女,看著她小跑著往前走,回頭問道:“有沒有好消息傳回來啊?”
“喜信兒嗎?沒有——”
劉光福比五六月份剛放出來那會兒開朗了一些,可能是縫紉社讓他找回了自信。
也是現在掙的多了,能支撐起家業了,說話上就能看得出成熟很多。
他這會兒笑著說道:“我二哥還跟家里說呢,有合適的幫他相看著,他一定找京城的姑娘,說鋼城的姑娘太野了。”
“他還挑上了——”
李學武好笑地逗了一句,過了垂花門,問了他道:“你呢?啥時候擺酒啊?”
“我可聽說了,縫紉社里的大媽都想著給你當丈母娘呢。”
“哈哈哈——”
眾人笑鬧著進了外院,依次進了倒座房。
幸好沈國棟沒有大辦,也幸好倒座房足夠寬敞。
西屋炕上三桌,東屋炕上三桌,地上四桌,足足擺了十桌的酒席。
你說人不多?來了就多了。
這還只是回收站相熟的,連街道和外面的關系都沒有的情況下呢。
光是李家這么一大家子,就足足有十四口人。
傻柱一家四口,老彪子一家三口,費善英帶著倆孩子三口……
甭算,一算下來七十多人聚在一塊,熱鬧聲快要把房頂掀開了。
他們一進屋,代東的一大爺便招呼著大家上炕的上炕,上桌的上桌。
涼菜已經擺上了,進屋的這會兒熱菜也開始上桌,傻柱在廚房的吆喝聲都能聽得見。
李學武作為主婚人,在眾人坐好后,端著酒杯站在東屋門口,用東西兩屋都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今天國棟大喜,大家吃好喝好啊,喝好吃好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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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城怎么樣?”
傻柱拿著杯子同老彪子碰了一個,問道:“是不是比京城消停的多?”
“都一樣,”老彪子抿了一口酒,嘴角一撇道:“有的方面還不如京城呢。”
“畢竟是首善之地嘛——”
他放下酒杯,看著傻柱問道:“咋地,你還有外放的心思啊?”
“呵呵——屁——”
傻柱被他的揶揄給逗樂了,拿起筷子夾了菜,嘴里回應道:“有聽說廚子外放的嗎?”
“那可說不定——”
老彪子也是胡逗,嘰咕嘰咕眼睛說道:“我柱兒哥大才,外放一任管理處處長也是有資格的。”
“嗯,你就寒磣我吧。”
傻柱瞥了他一眼,說道:“我這班長都不知道怎么當是好呢。”
“呦!真當班長了!”
老彪子故意的,傻柱這班長不算干部,他卻故意玩鬧道:“您這算走仕途了吧?”
“去去去——”
傻柱推了他笑罵道:“出去大半年,一點好的都沒學回來啊你!”
“哈哈哈——”
眾人看兩個渾人湊一塊兒,怎么說怎么樂。
待沈國棟和小燕端著酒杯來這邊敬酒,兩個人又是鬧了沈國棟一通。
都是好哥們,今天這種場合,再怎么樂呵都不為過。
李學武笑著看了,由著他們鬧去。
這一桌都是年輕人,大姥和二爺等人在另一桌,那邊還有父親李順等人。
特別的,因為是院里住著的,劉光福和閆解放也在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