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酒蒙子——”
沈國棟笑著彈了羅云一個腦瓜崩,疼的對方哎呦一下。
左杰苦笑著給李學武說道:“不讓她喝酒來著,人來瘋。”
“你醒醒,看看這是誰!”
他抖了抖羅云的胳膊說道:“你要跟誰喝酒啊?”
“送她上車吧,別涼著。”
李學武站在西院,陪著沈國棟送客,對于喝多了的,并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胡言亂語。
剛剛傻柱由著小子們扶回去的時候,遇見他了還要摔一跤呢。
喝多了,確實喝多了。
每次老彪子回來,傻柱都得喝多嘍,兩人算是將遇良才,一套號。
就連迪麗娜和何雨水都拿他們沒辦法,幸好老彪子一年也就回來這么兩次。
說起來也是好笑,傻柱喝多了胡言亂語耍寶玩,老彪子喝多了卻只是反應遲鈍。
這會兒從院里出來,見著李學武和沈國棟在這邊,他還想著幫忙送客呢。
“得了,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有回收站的小子們開著嘎斯69,也有李學武的兩臺車,再加上俱樂部的幾臺車,總算是把人安排開了。
李學武回過頭,見大胸弟跟木頭樁子似的站在他身后,好笑地抬手拍了拍他的大肥臉。
“喂,睡著了?給我站崗呢?”
“沒有,沒喝多——”
老彪子使勁晃了晃腦袋,嘴里答非所問地來了這么一句。
李學武好笑地招呼了麥慶蘭,扶著他上了汽車,叫人開車送他們回去。
“那二哥,我們先走了啊。”
麥慶蘭懟股了老彪子兩下,這才讓他消停了下來,不再說下車的話。
“回去吧,給他洗洗臉。”
李學武搓了搓手上的油,好笑地說道:“多打點胰子。”
“那天怎么說來著?”
沈國棟看著汽車離開,這才笑著說道:“是不是說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還說呢,”李學武好笑道:“差點沒回去家,麥慶蘭說不定怎么規矩他呢。”
“是得有個人收拾他!”
沈國棟扯了扯嘴角說道:“就他那脾氣,要沒有個繩拴著,不得逮誰咬誰啊。”
“你呢?也得拴著?”
李學武好笑地攬住了他的肩膀,招呼了剛剛從院里出來的小燕,道:“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就不送你們回洞房了。”
“祝我的好兄弟,好妹妹,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
二孩兒笑著拍了拍巴掌,道:“這事兒說啥都不能耽誤了,趕緊走,趕緊走!”
“哈哈哈——”
李學武笑著拉了搗亂的棒梗,道:“我們今天就不安排小孩子過去聽墻根了。”
“墻根有啥好聽的。”
棒梗歪著脖子說道:“不就是你先脫,和我先脫那種……”
“棒梗!不許胡說八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