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眾人會心地一笑,都反應了過來,李學武的級別屬實不會顧及到這種小事上。
李學武并沒有在意他這么問,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說道:“挺好的想法。”
“我也是跟沈哥學的。”
閆解放不好意思地跟著眾人笑了笑,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
想起晚上問李學武摩托車的事都是不應該,廠領導哪里會關心買摩托車合適不合適這種事呢。
“既然街道都能聯系有板車的住戶組建運輸隊,我就想著有臺三輪摩托車是不是能跑活。”
“嗯,指定能掙錢。”
劉光福認真地想了想,附和道:“就是三輪車貴了點,要一千多吧?”
“輕型的一千二,重型的一千五。”
看得出來,閆解放是真用心琢磨了,劉光福一問,他便說出了具體的價格。
“你要是想試試,可以跟國棟商量。”
李學武吃著菜,示意了其他桌敬酒的沈國棟給他指點道:“由他出面,或者直接掛靠在街道的運輸隊也是可以的。”
“太麻煩沈哥了,”閆解放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道:“我都還沒湊夠錢呢。”
“呵呵——”
老彪子和傻柱眼珠子滋溜溜的轉,打量著桌上的兩個年輕人不說話。
他們倒是聽得出來,李學武有意給兩人機會,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一遛。
能行,那就用,不能行,那就不用。
“不是跟你說了嘛,”老彪子端起酒杯叫了一個,喝了酒,撂下杯子說道:“錢的事不著急考慮,你得先琢磨好怎么干這行門道。”
“因為這就不是錢的事。”
他知道李學武有些話不能說的太直白了,所以便主動點破了。
“運營沒有把握,你還想上路?”
老彪子眉毛一挑,道:“就算你能上路,那貨站的貨是誰都能拉的嗎?”
“咳咳——”
劉光福在桌子底下碰了閆解放一下,輕聲提醒道:“你找國棟哥就是了,他準能幫你。”
閆解放這會也反應了過來,他買車差錢,沈國棟可不差錢。
運營的資質和手續,他沒有,但在街道說得上話,管著小集體的沈國棟可有辦法。
最后說到貨站,沈國棟以前哪天不去貨站轉兩圈啊,就是現在把運輸工作交出去了,也還是經常過去辦業務的。
經銷業務,跟貨站打交道是最多的,有李學武的面子,沈國棟說句話太好使了。
如果他想整臺三輪車干運輸,那找沈國棟比找李學武可合適太多了。
李學武不可能給他在貨站說話,那成什么了,貨站那邊不得多心啊。
有的時候,職級越高,越小的事越難辦。
得了老彪子的指點,他已經明白咋回事了。
這會兒端起酒杯,主動敬了李學武,又敬了老彪子。
劉光福看著他找到了一條出路,并沒有過于羨慕。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運輸這種辛苦活,就算是再掙錢,他也干不了。
而且做這種事最忌諱一窩蜂,跟屁蟲。
李學武能點撥閆解放,但并不意味著同時帶上他。
人啊,貴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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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跟您喝上酒。”
左杰扶著羅云往出走,到了李學武身邊的時候,有點多了的羅云便撒了嬌。
兩人跟著沈國棟學做事,今天這種場合自然是要來的。
他們也是第一次較為正式地接觸到了這個圈子的人。
雖然很多人都不認識,但在業務上都見過面,今天算是有了這個互相熟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