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李主任栽培——”
肖建軍搞怪地敬了一個禮,笑著來了這么一句。
李學武丟了桌上的煙盒打了他,笑罵道:“栽培你個土老帽,這一臉黑咋曬的?”
“人家說這是天山的顏色。”
肖建軍接住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支,笑呵呵地解釋道:“我這樣的才算合格的江湖客。”
“嗯,說話是夠江湖的。”
沈國棟笑著站起身,給自己和李學武續了熱茶,于麗那邊也在幫肖建軍泡茶。
肖建軍跟于麗又客氣了一番,這才匯報起了邊疆的情況。
“辦事處今年絕對比去年強,這是一定的,”他抽了一口煙說道:“牧場的干部都在夸許主任比金主任強太多了。”
“嗯,金主任……”
李學武點點頭,知道他說的是金耀輝那個死鬼。
這里可不是曖昧啊,那確實是個死鬼。
“今年的雪不是很大,牛羊肉的價格不低,包括棉花也是一樣,原因您清楚。”
肖建軍隨身帶了筆記本回來,一邊看著,一邊給李學武介紹著。
“不過紅星廠運過去的產品還是很抗打的,銷售情況很好,可以說非常好。”
他看著李學武匯報道:“丁站長又找了幾個人過去幫忙,可還是忙不過來。”
“有的區域我們開車都過不去,只能騎馬,剛開始能把屁股磨腫了……”
從紅星廠駐邊疆辦事處開始講起,順著貿易線和經銷渠道,一直講到了當地的銷售情況,以及“土特產”的回收和經銷情況。
最暢銷的產品依舊是生產工具,其次才是收音機這樣的信息產品。
從去年開始,紅星廠五金產品暢銷邊疆,對應生產的工具更是賣到火爆。
牧區或者牧場當然有獲取生產工具的具體渠道,肖建軍匯報的是除此之外的邊緣牧民。
在更遠更復雜的環境和地帶,他們要把這些當地不能生產,或者生產成本過高的產品運過去,賣出去。
再把當地賣不出去,但在經銷清單上利潤很高的產品運出來,送到最適合的地方。
紅星廠不可能主動做這樣的事,沒有足夠的人手,更沒有靈活的工作機制。
這個年代,有獎金,但不能作為主要勞動薪酬和報酬來進行支付和管理。
同工同籌在這個年代是堅決被執行的,所以回收站經銷的手段很好地彌補了貿易線上的這最后一步。
牧場和農場的產品與工廠一樣,都帶有生產指標和計劃的,超出計劃以外的還可以酌情處理。
如果連計劃都完不成,還提什么三產創收啊。
回收站不可能永遠指望農牧場有足夠多的生產指標溢出來完成經銷任務。
老話兒講,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
也就是說,牲口和地產有著各種因素的不確定性,真是沒辦法來預期和估算。
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擴大貿易面,把敢賣敢收的客戶籠絡起來。
只要能吃辛苦,這個錢就能賺的到。
尤其是茫茫天山腳下,很多規則和限制執行的不是很完善,肖建軍講的情況,聽得沈國棟和于麗都眨眼睛,一臉的驚訝表情。
李學武倒是沒覺得意外,他對這個時代任何突出的表現都不覺得意外。
特殊的時代造就特殊的意外,能把回收站經營到現在,不也是個意外嘛。
聽完了基本情況的匯報,李學武就著問題和材料,同于麗和沈國棟幾人討論過后,給出了自己的處理意見,請肖建軍帶回去。
同時,他也特別關心了肖建軍、丁萬秋、大春和趙老五幾人的工作和生活狀況。
叮囑肖建軍回去后悄悄說給趙老五,丁萬秋找娘們的事就不用再寫信匯報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