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可不信!”
李學武輕笑著坐直了身子,這會兒已經見到領導帶著人進來了,收斂了話題和表情。
“叫你們來就一件事,”谷維潔也沒坐,招了招手,示意了帶來的兩人介紹道:“這位是白常山同志,來咱們管委辦擔任副主任。”
她又抬手介紹了另外一位:“周澤川同志,相信大家都認識,他就不用介紹了。”
谷維潔看向兩人,示意了沙發這邊道:“梁作棟同志,管委辦副主任,也是剛調來。”
“李學武同志,保衛組組長兼管委辦副主任,咱們廠的老同志了。”
“李組長可不老——”
周澤川笑著主動與李學武握了握手道:“咱們又見面了,李組長。”
“又見面了——”
李學武笑著握了握他的手,道:“那天看通報我還說呢,是不是重名了,呵呵呵。”
“故地重游,欣喜莫名。”
周澤川笑著松開了手,說道:“以后跟您多學習。”
“太客氣了,互相學習。”
李學武點點頭,微笑著看向了剛剛同梁作棟握手寒暄結束的白常山。
對方很主動地伸出了手,客氣道:“李組長您好,久仰大名了。”
“您太客氣了,哪有大名。”
李學武笑著握了握手,問道:“您和澤川同志是同事?”
他這么問是有技巧的,因為谷維潔并沒有介紹他的來歷,猜不如直覺問嘛。
就是問,也得講究個技巧,既然知道周澤川是哪來的,誰調來的,不然就往上靠。
很簡單的,對方一定不是周澤川的同事,更不是同周澤川被同一個人調來的。
就因為知道如此,他才故意這么問的。
因為對方在否定的時候也會做出解答。
“不,我和周副組長也是剛認識的。”
白常山微笑著解釋道:“我原本在京城工業局信息處工作,以后還請李組長多多幫助。”
“是嘛,沒見過您啊——”
李學武對他同樣表示出了熱情的一面,握手過后看向谷維潔說道:“這一次廠里可真大方,是聽到我們喊辛苦了吧?哈哈哈——”
“我在三樓都聽見了!”
谷維潔應了他的玩笑話,瞅了他一眼,對周澤川和白常山說道:“李組長會安排你們接下來的工作,我就送你們到這了。”
“謝謝谷副主任——”
兩人齊聲道了謝,微笑著送了她出去。
“抱歉啊,人事調整太頻繁了。”
李學武主動給兩人遞過臺階,解釋道:“沒有辦法和精力組織任職儀式,簡陋了些。”
“梁副主任來的時候也是一樣。”
他示意了梁作棟,又指了指自己,道:“我也是這一批得到的任命,就一張紙。”
“哈哈哈哈——”
辦公室里的四人年歲都不是很大,話說開了,倒是沒什么了。
當然,內心有什么計較那就不知道了。
就算是有也沒辦法,蘇維德來的時候都只是小范圍的會議,他們這副處級不值錢啊。
有李學武這位組長級,一肩挑兩擔的人來接他們,已經算是夠可以的了。
聽兩人講,都不是很在乎這些儀式什么的,李學武便也就笑著揭了過去。
“這樣吧,梁副主任早來了幾天。”
李學武示意了白常山說道:“您帶著白副主任熟悉一下咱們委辦的工作好吧。”
他又示意了周澤川說道:“我帶澤川同志回保衛組那邊,咱們中午就在這樓下集合。”
“第一天,也是大年下的,咱們聚在一起也是緣分,我請咱們幾個去招待所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