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在個人的立場上,她還不是李家的媳婦兒,更不算這院里的人,更不好插手。
之所以讓李學武出去,還是因為他廠領導的身份,也是這院里豪橫慣了的,人都服他。
說真的,如果不是賈張氏站得近,罵街吵了家里的安寧,李順真不愿意主動攙和。
就像李學武說的那樣,大過年的她們自己都還沒有分寸嗎?
只要不躺下一個,那這件事就沒啥,多余吵的久一點。
——
“怎么了,這是?”
李學武出門后也沒壓著任何人,就近秦淮茹和她婆婆在這邊,還有老七媳婦兒等人。
他表情很是疑惑地瞅了幾人一眼,問道:“吵吵把火的,今天不上班了?”
“欺人太甚了她——”
眾人見著李學武出來,本以為有熱鬧可看的,一見他這么說,便都散了。
賈張氏見他出來問了自己這邊,心里的火也消了不少,只是嘴上還不饒人。
“棒梗才多大的腸頭子啊,能拉那么粗的……”
“媽,別說了——”
秦淮茹也知道李學武為啥出來了,不是給她們主持公道的,這玩意兒也沒法主持。
她伸手攔了婆婆一嘴,道:“大過年的您犯得上犯不上。”
“行了啊,消消氣——”
李學武沒計較她們在家門口紅罵街這點事,勸慰著說道:“新年了,喜慶日子呢。”
“秦姐,回去吧,”他下巴點了點賈張氏說道:“沒必要,仨孩子還家里等著吃飯呢。”
“氣都氣飽了!”
賈張氏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吵著李學武了,不然李家不可能出來人。
她由著秦淮茹拉扯著回了中院,只是目光看向侯慶華依舊帶著狠厲。
這會兒人散了不少,李學武瞅了對面一眼,點了點閆解曠說道:“收拾了吧。”
閆解曠看了爹媽一眼,低著頭不挪步子。
他和閆解娣也知道磕磣,但橛子都擺家門口了,這年紀的小年輕最容易沖動。
侯慶華見賈張氏走了,還跳著腳的喊呢,“這年頭有撿錢的,沒見著有撿罵的,要是沒做虧心事,你出來頂什么牛啊,還是你心虛了!”
“閆解放,你收拾。”
李學武見支使不動閆解曠,臉上嚴肅了幾分,點了站在家門口的閆解放名字。
不等閆解放應答,又點了點閆富貴說道:“三大爺,不受看吧,趕緊的整回去吧。”
閆解放是不愿意攙和這點事的,但架不住葛淑琴推了他一把,只能找了鐵鍬鏟土去了。
而閆富貴也沒說什么,并著閆解曠和閆解娣拉著侯慶華回了屋。
侯慶華自然是不服的,只是嘴上說著不服,依舊罵著,可還是挪了腳步。
李學武要冷了臉,再看不到消停,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這院里就這么多人,誰干的?”
他給一大爺說道:“再晚上各家各戶都精神著點,別家門口來賊了都不知道,胡罵一氣。”
易忠海皺著眉頭,剛剛他也是勸了一通,只是兩個婦女罵街,他也攔不住啊。
還沒散去的鄰居們也都一臉看熱鬧的興奮往家里走了,嘴里說什么就不知道了。
反正不是啥好話,難道還能感謝閆家和賈家傾情演繹,聯袂演出奉獻了一場年度大戲?
“回家怯——”
李學武要回屋的時候,見棒梗咬牙切齒地跑出來,喊了一嗓子嚇的大臉貓沒敢出三門。
只是這小子滿臉怨氣地盯著閆家,一看就沒好事。
年輕人啊,太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