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這么嚴重嗎?”
李學武狐疑地打量了兩人一眼,說道:“我這剛回來,還喝了不少酒,正迷糊著。”
“你的酒量我們都知道。”
一大爺是真想讓他去,直接點破了他躲避的心思,一點不給他機會。
“今天這事吧,我一個人斷不了。”
他看著李學武認真道:“你也是咱們院的一份子,就當為了安寧和穩定,你說呢?”
這話……這話都說出來了,他還能說什么。
沈國棟嘴角扯了扯,他剛才迎出來就是接李學武的,就怕閆家來人請。
晚上那會兒都來了兩次了,要不是早晨出殯李學武沒來,也不用等到大晚上的。
他給李學武示意了個眼神,便往倒座房去了。
于麗更是直接,都沒進月亮門,徑直穿過東院門回了家。
閆家的事她是一個字都不想聽,膈應。
一大爺也是膈應的夠嗆,又被街道推著,閆家舉著,只能給主這個事來。
往閆家走的時候,一大爺也說了,后院的二大爺也在,以及一些院里的爺們。
敢情是這兩天的事情,閆解放也知道對不住,所以晚上的時候請了院里幫忙的喝酒。
一大爺也是沒想到,這酒成了鴻門宴了。
還是昨天的事,閆家的錢財真就爆了雷,也包括賈家壞小子棒梗在這件事里的責任。
要不怎么說請李學武來主事呢,秦淮茹此時就帶著兒子在閆家呢。
閆解放兩口子帶著孩子也在,閆家一家人聚齊了,要說喪事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
這院里能斷秦淮茹的,一大爺不行,閆家也不信,可又不能鬧到街道去。
就是侯慶華也明白,這件事到了街道,性質可就變了。
到時候再想收場,可不是她能左右的,甚至一家人都會成為街道的笑柄。
所以送了閆富貴走,一整天都在討論這件事,就算是夜里,也得把這件事定下來。
——
“得了,李處長也來了。”
一大爺把他請進屋,屋里的男女老少都站起了身,面色上什么表情都有。
給李學武準備的位置也特殊,高堂之上,八仙桌的左邊,明顯是早有安排的。
李學武沒想著坐那個位置,他都沒想著來,還是一大爺和二大爺架著他按在了座位上。
“我是不想來的,”他開頭一句就說明白了,“一大爺給我找麻煩了。”
這話再直白不過,是說給賈家、閆家以及鄰居們的,當然也包括一大爺和二大爺。
“我跟三大爺關系還行,但沒來送他。”
李學武就當著屋里人的面說道:“他應該不會怪我,他明白我是為啥沒來送他。”
“這件事啊,怨我。”
易忠海同劉海中坐在了他的身邊,把李學武隔著桌子的位置讓給了侯慶華。
他緊挨著李學武,點點頭講道:“在這院里主事這么多年了,有很多工作做的不好。”
“一大爺,快別這么說。”
閆解放拿著煙盒,給屋里的爺們敬了煙,有接的,也有沒接的。
因為李學武沒接,所以接了的也沒抽。
“我爸這件事還得感謝您,沒有您和大家伙的幫襯,我閆解放不得成了笑柄了。”
他的一雙眼睛血紅,顯然這幾天都沒睡好覺,尤其是還上了火,遭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