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休假的時候也是給薪水的,不過沒有那么多,有合適的機會自然是多賺點錢。
那么,周常利這邊給他們找了什么工作呢?
確切地說,是老彪子負責運營的鋼城貿易在用這些人,一部分參與到了貿易工作,一部分則是滲透到了其他城市拓展貿易渠道。
船員都是多面手,見過了外面的世界,嘴皮子很少有笨的。
頑主出身,船上歷練,休假兼職,再帶新人上船,這已經形成了良性內循環。
不斷地吸納新人上船,也會甩下去一些老人,比如受不了海上環境的,思想出現波動的等等。
這些人鋼城回收站也不會放棄,或是擔任教練,或是擔任近海貨運主力。
更多的是為了今年即將開展的“馬車夫”計劃而準備。
頑主出身的都是窮孩子,為了錢舍得拼命。
在京城告訴他們跑船一個月掙八十,他們拼了命地學習和訓練,就為了上船。
等上了船,跑累了,沒激情了,再告訴他們跑大飛,一個月掙八百,你看他們有沒有激情,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
什么?跑大飛沒激情了怎么辦?
這就不用再往下考慮了,只要上了大飛這條路,不是死于海外,就是死于意外。
八百只是正常跑船的上限,可不是大飛后面發動機的上限。
等他們習慣了這種生活,就會自己尋求更快、更多的變現途徑了。
到時候京城頑主的機靈,結合東北老鐵的狠厲,這條海上三角洲算是打開了。
后世沒有干成的中馹韓自貿區,李學武想試一試,趁著現在沒有管制約束,干它一下。
自貿區,不就是自己冒著風險哪都能去的意思嘛,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
“紅星廠的領導好像多了幾個?”
張建國抱著胳膊,很是酷地倒坐在自行車上,望著離開的小巴車問了一句。
眼睛還紅著的聶小光晃了晃下巴,說道:“組織結構調整了,是要晉副部了。”
“艸,這么快?”
張建國混出來了,也多少了解了點職級上那點事,有聶小光在,想不懂也難。
“不是說還得三年呢嗎?”
“三年那是集團化——”
聶小光一想到自己父親錯過了這份機遇,對廠里那些人便充滿了怨恨。
“從去年年初開始算,三年內完成集團化,今年是第一個小目標,晉級副部。”
“是那個李懷德吧?”閆勝利好奇地問道:“就是他整死你爸的?”
李和平也是好奇地問道:“既然他們都來吊唁了,是不是以前的事就過去了?”
“如果按照你爸的級別,你大哥和你二哥已經參加工作了,你是不是能接班進廠啊?”
“不懂別瞎說啊——”
沒等聶小光開口,張建國便呲了閆勝利一句,提醒道:“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進廠的事我沒想過,讓我去我也不去,”聶小光恨恨地說道:“進了那道大門我都覺得惡心,恨不得弄死他們。”
“至于說我爸的死,雖然不是他,可他也逃不了責任。”
聶小光對李懷德的怨恨是植入內心的,這會兒語氣低沉地說道:“我爸的事,我會調查清楚的,絕對不會讓他白死的。”
“我是不太懂這些勾心斗角的。”
張建國晃了晃腦袋,道:“不過哥們義氣,有事你就言語一聲,我們沒有看熱鬧的。”
“沒錯,小光,有事說話。”
閆勝利和李和平等人紛紛點頭,沖著聶小光的今天,他們也得說這一句話。
雖然這些話都是場面話,可對于頑主們來說,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當然了,都知道他們有啥能耐,要打架還成,真懂腦子,或者謀算什么,那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