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打開了院門,見是李學武便笑著問候道:“您回來了。”
“這是喊啥呢?殺豬了啊?”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門廳方向,閨女正奮力地往外掙脫著,要來迎接他回家,可有壞人正在阻止她。
“爸爸——爸爸——”
李姝一只小手夠著這邊,另一只小手扒拉著身邊的壞人,喊道:“壞舅舅,壞舅舅,我要爸爸。”
“哈哈——”顧延愣抱著她不撒手,蹲在門廳壞笑著說道:“你爸空手回來的,啥都沒給你帶。”
“你躲開——我不要你——”
李姝小小的人,哪里有舅舅這般有勁兒,推不開,低下頭就咬。
“嘿嘿嘿——小狗啊你——”
顧延被咬了一口,見姐夫走到了臺階下,也就順勢松開了李姝。
“爸爸——嗚嗚嗚——”
李姝是真生氣了,一掙開舅舅的手便沖進了爸爸的懷抱。
“舅舅壞——他咬我——”
“呵呵呵,舅舅咬咱了?”
李學武被告狀的閨女給逗笑了,抱著她上了臺階,問了顧延道:“啥時候回來的?”
“前天晚上,七點到的京城火車站,”顧延抬手拍了拍外甥女的小腳丫,故作不滿地說道:“你咋告刁狀呢,咱倆是誰咬了誰啊?”
“哼——”李姝抹了哭一陣的眼淚疙瘩,驕哼一聲,摟著爸爸的脖子不撒手,眼睛卻看向了院外。
那邊韓建昆和秦京茹正忙著往下搬東西,是李學武從鋼城和營城買的一些土特產,也有別人送的。
“我還說呢,等你回來。”
李學武抱著閨女進了屋,給顧延說道:“跟周瑤見面了嗎?”
“見了,昨天在公園見的。”
昨天才是周末,今天已經是周一了,吉利星在津門做了休整才回的京,否則這一船人還不得累死。
顧延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是板綠的褲子,腰上是牛皮腰帶。
一年沒見,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不少,臉上的稚氣也幾乎不見。
“嗓子怎么了?喊的啊?”
李學武換好了拖鞋,招呼他進屋,秦京茹見他要幫忙,也是拒絕了,只說沒有多少東西。
可顧延還是出了門廳,往院外的車上去幫韓建昆兩人搬了箱子。
李學武每次回來都會給家里帶一些土特產,或者是時髦的東西。
有給孩子們的玩具,也有給顧寧的書或者樂器,家人的布料或者特色的衣服,還有些新奇玩意兒。
其實更多的是京城不好找的干果或者具有地方特色的食物。
家里除了李姝,還真就沒有特別饞嘴的,有些是當零嘴,有些則是分給了大院那邊,大嫂和姬毓秀都喜歡吃干果和蜜餞一類的零食。
“帶兵,天天訓練天天喊。”
搬了好一會兒,門口都堆滿了,顧延這才拍了拍手進屋。
他還沒忘了姐夫的關心,主動解釋道:“抽煙也有些關系。”
“越累越想抽煙,尤其是春天,嗓子發干,不知道就啞了。”
“少抽點煙,多喝熱水。”
李學武已經從樓上換了衣服下來,顧寧也在客廳里,正哄著不順心的李寧收拾地上散落的玩具。
“弟弟,我幫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