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姬衛東這樣吊兒郎當的廢物,把他丟港城去禍害別人絕對是他們領導的英明之舉。
“你怎么又回來了?”
“你能別問這句嗎?”
姬衛東倒有理了似的,等李學武騰出空來了,這才站起身坐到了他的對面,“嘿,我聽說你進步了?”
“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李學武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辦公室門牌上沒見著秘書長仨字兒啊?”
“就算你眼睛不好使沒看見,剛剛人家怎么稱呼我的也沒聽見?”
“哎呦,真是對不起!”
姬衛東屌屌地說道:“秘書長當面,小的有眼無珠,真是罪該萬死,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得了。”
“這人太少了,你去走廊磕。”
李學武對付這種混不吝太輕車熟路了,手拿把掐啊。
要說論混蛋,誰能比他小時候更混蛋了。
姬衛東以為在港城混了幾年,吃了點洋墨水,就覺得能跟他比劃了,到頭來還是挨收拾的命。
“你這張嘴堪比五步蛇。”
他翻了翻眼珠子,不滿地抱怨道:“我本來還想著恭喜你來著,老朋友回來了你就來這么一句。”
“我是欠你的還是……”
“說啊,怎么不說了?”
李學武見姬衛東自己不說了,挑了挑眉毛,說道:“哪個鬼東西跟我借錢,然后拿臺破摩托車抵賬的?”
“好好好,我欠你的。”
姬衛東混橫啊,一梗脖子問道:“怎么著吧,你能拿我怎么著吧,我就欠你的了。”
“瞅瞅你這欠揍的樣。”
李學武撇了撇嘴角,說道:“付姨還說你進步了,長進了,成熟了,我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沒事,我恕你眼拙。”
姬衛東叼了根煙,用打火機給自己點了,呼了一口煙說道:“這次回來我都想不走了,真想我兒子啊。”
“不過誰讓我肩負著組織的重任,人們的囑托呢,唉——”他長嘆一聲,道:“自古家國難兩全啊。”
“跑我這吹牛嗶來了?”
李學武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們領導給你吃老虎屎了,讓你有膽子在我面前擺譜。”
“嘿嘿,不才——”姬衛東彈了彈身上的煙灰,屌屌地看著李學武說道:“在你面前坐著的是保密……”
“嘟——”
沒等姬衛東說出他現在的身份,李學武將自己的兩本工作證拍在了辦公桌上。
“你就直接告訴我,你現在比我哪個身份強吧。”
姬衛東:“……艸!”
(╯°Д°)╯︵┻━┻
——
“這是啥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