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上下班和日常出行,便用了這臺李懷德換下來的伏爾加。
進口車,才用了一年多,給其他副主任不合適,給
“韓雅婷煩死我了,不允許我白天去他單位,”姬衛東百無聊賴地說道:“我兒子也不跟我,見天的姥姥、姥爺,我們爺倆沒話說。”
他迎著下午的陽光斜打量了李學武一眼,說道:“偷得浮生半日閑,我都要閑出屁來了。”
“之所以等我媽,是因為可以乘坐專機回港,要自己買票等,一兩周都不一定有航班。”
“直飛港城?那還真值得一等,”李學武點點頭,說道:“我坐火車去過一次羊城,那滋味真是……”
“這輩子我都不會坐火車去羊城了,”姬衛東點頭附和道:“傻嗶當一次就夠了,就這我們領導還笑話了我半年多,他都損到家了。”
“順風遠洋的業務很多嗎?”
兩人扯了幾句閑蛋,李學武關心起了港城的業務。
姬衛東點點頭,盯著街邊穿裙子走過的大姑娘說道:“發展的很快,應該說港城發展的很快。”
在被那姑娘瞪了一眼后,姬衛東沒在意地笑了笑,轉頭看向李學武說道:“你都想象不到,僅僅三年,太子港的吞吐量增長了多少,這還是經濟危機呢。”
“你的眼光我算是服了。”
他狗改不了吃屎似的,轉頭又盯上了一個穿黑白圓點襯衫的女孩,咂么咂么嘴角說道:“在營城建港,既連通了津門,又貫穿了鋼城、奉城等地。”
圓點襯衫女孩有點怕他這幅流氓相,謹慎地低著頭走了過去,不敢招惹眼神肆意的他。
“只要營城港建成,連接津門和太子港,這一路上順風又順水啊,”他看著姑娘走過去有些懊惱地拍了拍欄桿,說道:“集裝箱貨船必然是未來的航運趨勢。”
“只要這條線跑熟了,那東北亞、東南亞都能去得,北美、南美、法國、意大利也能去得。”
姬衛東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在大街上掃描著,只要有大姑娘小媳婦路過,他必然會盯著人仔細觀瞧打量。
都說情人的眼里有鉤子,可這會兒姬衛東的眼里有棍子,逮著誰都要捅咕捅咕。
“訂了三艘一萬五千噸的集裝箱貨船,”李學武沒管他,胳膊肘撐在欄桿上問道:“還要再訂嗎?”
“訂,繼續訂,必須訂。”
姬衛東又找到了一個目標,嘴里說的好像不是訂船的事,倒像是吹響了沖鋒號似的。
不過他還記得這里是內地,不是港城的花花世界,只是目光放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
“順風遠洋的業務遠遠沒有達到飽和呢,”他解釋道:“港城那幾個老癟犢子都在滿世界的租船買船,一定有著對未來航運行業看好的心態和信心,我也有。”
“不僅僅要訂船,還要訂大船,”他轉頭看向了李學武認真地說道:“以后一萬五千噸都是基礎。”
“吹牛嗶也是要上稅的,”李學武笑著提醒道:“以營城船舶的制造能力,現在下的訂單,最遲九月份就能完全交付,到時候我看你不訂的。”
“下次我要訂船了呢?”
姬衛東叫號似的盯著李學武的眼睛說道:“下次一萬五都不行了,我要訂兩萬三萬的,怕你們造不出來。”
“孩子都能造出來,船我們造不出來?”
李學武好笑地瞥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五萬噸的集裝箱貨船我們都能造的出來。”
“圣塔雅集團?還是安德魯的吉利星?”
姬衛東打量了他問道:“你該不會真的跟香塔爾那娘們睡覺了吧,她怎么對你這么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