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沒跟她睡,那就是跟安德魯睡了!”
這損小子嘴里一點口德都沒有,調侃著李學武道:“我可聽說了,意大利人玩的都花花,不比法國人差哪去。”
“你是不是還在為自己的顏值自卑?”李學武的嘴也毒了起來,笑著說道:“下半年的船舶訂單少于3萬噸,你敢回來,我就把你的腿打折。”
“下半年的船舶訂單高于3萬噸,你把俱樂部球場見過的那個周苗苗給我約出來。”
姬衛東真是餓了,盯著李學武說道:“別跟我說她是良家婦女,傳統人7,我的眼睛帶x光。”
說完也不等李學武拒絕,拍了拍欄桿,轉過身說道:“你不知道,全世界的航運都在看港城,這就是一塊晴雨表啊。”
“咱們占著港口的便利,有多少條船都不夠用,別說三萬噸,要不是沒錢,我都敢訂三十萬噸的貨船。”
他轉回頭,看著李學武狠狠地說道:“現在的局面是勝者為王,誰有能耐誰吃飯,那些老癟犢子滿世界的租船、訂船,但全都比不上我的訂船成本低。”
“這就是我的優勢——”
姬衛東第一次在李學武面前霸氣外露,指點江山般地說道:“不僅要訂大船,太子港也要擴建。”
“到時候真就是八月長江萬里晴,千帆一道帶風輕了。”
“那我就祝你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了,”李學武笑著站直了身子,說道:“讓更多人看到營城船舶的巨輪,讓更多人享受到紅星工業的福利。”
“嘿嘿,咱們能別這么說話嗎?”
姬衛東有點敏感地掏了掏耳朵,嫌棄地瞥了李學武一眼,說道:“就哥們之間聊會兒天,你還跟我拽文掉書袋?”
“呵呵,你是真狗啊!”
李學武轉過身,靠在了欄桿上,抱著胳膊問道:“付總的事還沒忙完嗎?都回來好些天了吧。”
“唉——你是不知道我媽現在有多忙,更有多煩那些屁事兒,”姬衛東搖了搖頭,看著李學武說道:“你知道的吧,我媽他們單位也負責對外的采購工作。”
“嗯哼——”李學武挑了挑眉毛,了然地點點頭,問道:“不就是買買買嘛,有什么好煩的。”
“呵呵,真要那么簡單就好了。”
姬衛東小聲地說道:“你知道那些人都要什么嗎?”
“游泳池設備、網球場設備、各種外國的裝修材料、高檔商品……還特么要外國的電影!”
他瞪了瞪眼睛,狠聲說道:“那都是有版權的,一部十幾萬砸進去,就為了看個嘰霸藝術,艸!”
“我都嚴重懷疑他們懂不懂電影藝術,還是純粹的不敢出去,就指著這玩意兒閉門造車看世界。”
姬衛東是有一點憤青的,嘀嘀咕咕地給李學武嘮叨道:“你都不知道,那位吃雞蛋只吃蛋清,不能有一點兒蛋黃,吃雛雞要半斤的,魚要掐頭去尾,螃蟹只吃公的不要母的,菠菜要做成菜泥,芹菜要抽掉筋,綠豆芽要掐掉頭和尾。”
“那位還很注重保健品呢,就喜歡服用進口蛋白粉,一桶價格就要幾十美元,呵呵——”
他給李學武挑了挑眉毛,講道:“那位聽說茶飲有保健的功效,你猜她做出了什么荒唐事?”
“心血來潮的,要在院里親自種龍井!唾——”
姬衛東吐了一口唾沫低聲說道:“從錢塘用四架運輸機運來了上好的老茶樹,冬天還特意茶樹搭上暖房,以防凍死,可結果呢?”
“呵呵,傻子都知道種不成,不出一年,茶樹全枯萎了,她可倒好,又叫人用飛機把茶樹運回錢塘了。”
“你就說啊,她是不是閑的?”姬衛東嘚不嘚地說道:“我都覺得我這個人夠操蛋的了,她比我更……”
“當然了,這個時候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