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這件事絕對會傳歪,就算李學武的威名顯赫,也備不住有人故意使壞。
一次兩次的不在乎,三次四次就有閑話了,次數多了人品也就壞了。
不要低估了機關里流言蜚語的威力,三人成虎的道理其實都懂,一張嘴可能害人了。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王露看見了,都得把這件事匯報給李學武。
李學武若是知道了,自然有心理準備,若是不知道,也能有個及時的處理手段。
現在看來,李學武是不知道的,那這彭燕萍要么是故意的,要么是真傷心了。
王露上班的時間晚,年歲也小,但她也知道,李學武不是那種罵人罵的很兇的領導。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何至于讓一位女同志哭著從他的辦公室出去呢。
“結婚一天假也不休啊?”
李學武打完了電話,又把手頭上的文字寫完,這才抬起頭看了沒離開的王露。
這小姑娘結婚以后成長了不少,也懂事了許多,還知道這會兒不能走,得保護他呢。
男領導女秘書算大忌,但她給李學武當秘書不算,兩人有著拐彎的親屬關系,王露也不是隨班的秘書,所以真就沒人說他們什么。
李學武并沒有刻意地培養她,一來是他在委辦的時間也不多了,二來是她沒有天賦。
這么說好像很貶低人似的,但實事求是地講,王露在文案工作上的能力并不出奇,在業務工作上更缺乏隨機應變的能力。
放在辦公室做一些基礎的文案秘書工作還是可以的,也算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至于說再有大的發展,得看她后期能不能主動改變自己的性格,努力追趕和學習了。
“趙雅軍就是個工作狂。”
王露趁著這個時間整理著李學武辦公桌上的文件,嘴里抱怨道:“我倒是想去魔都逛逛呢,他只說沒意思,哪都不如京城好。”
“嗯,他是有點過分了。”
李學武很認同地點點頭,說道:“這個事我記下了,等我再見著他一定批評他。”
“夫妻本是一體,理應互相幫助和理解,怎么能大男子主義呢,這個要不得。”
他說給王露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沒有好的生活調節怎么好好工作啊。”
“您真是個好領導——”
王露非常認真地贊了他道:“趙雅軍但凡能有您十分之一的通透也不至于這么累了。”
“他根本就不會干工作,只知道拼命拼力氣,一點都不知道動動腦子。”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他也不聽,軸的厲害,您有機會快說說他吧。”
“怎么,他連你的話都不聽了?”
李學武好笑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道:“要是不聽話你就讓他睡沙發,睡客房,不給他飯吃,看看他聽不聽你的。”
“那可不成,這不是激化矛盾嘛——”
王露剛說完便反應了過來,二哥這是故意逗她呢,她自己也笑了。
“反正我是不會這么干。”
“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