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呢,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生產管理處處長姚慧穎,身后還跟著剛剛離開的規劃科副科長彭燕萍。
兩位都是女同志,站在李學武的門口惹了走廊上不少的注目。
“來,”李學武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也沒刻意地板著臉,只淡然地點點頭,將手里的文件推到了對面示意她“姚處長你自己看看。”
“領導,對不起啊,”姚慧穎倒也干脆,看完了手里的文件,不解釋先道歉,“是我沒有認真審核,這份文件我們拿回去重新做。”
“你怎么做先不說,”李學武手指點了點她,又看向了彭燕萍問道:“彭燕萍同志。”
“我不清楚你剛剛在我這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哭著走出去的?”
他這會兒的臉色才嚴肅了起來,盯著彭燕萍的眼睛問道:“我罵你了嗎?我喊你了?”
“沒有,領導——”彭燕萍的臉色瞬間白了,慌張地解釋道:“我就是沒忍住情緒。”
“你沒忍住什么?情緒?”
李學武轉頭看向了姚慧穎問道:“我給你們壓力了嗎?還是欺負你們女同志了?”
“那你這個同志以后就不要來找我匯報工作了,我怕一個不小心再惹哭了你啊。”
“對不起、對不起,領導。”
姚慧穎也懵了一下,她是聽到李學武的電話便問了處里誰來了這邊。
當得知是彭燕萍剛從這邊回去,便問了問具體的情況,知道她工作出了錯,也沒聽她說哭啊什么的,便帶著她來認錯拿回文件。
這在日常工作中很常見,
姚慧穎還是個比較護短兒的領導,對同為女同志的彭燕萍是比較照顧的。
來的路上她還含糊呢,秘書長雖然原則性強,可也不是拿人撒氣的人啊。
就是剛剛,她都在主動承攬責任,保護彭燕萍,想要挨領導幾句說,把這件事平了。
但她一個沒注意,領導叫她來的重點不是這份文件,而是彭燕萍哭著出去的。
她一邊給李學武道歉,一邊看向了彭燕萍,她剛剛可沒跟自己說哭了的事啊!
李學武也算是看出來了,姚慧穎不知道這件事,夾在了中間。
不是生產管理處處長指使的,那彭燕萍給自己來這么一出是誰的主意?
“這份文件我什么時候要的?”
李學武看著姚慧穎問道:“我沒告訴你文件應該怎么寫,你們生產管理處就不會寫是嘛?”
“你們就拿這些東西糊弄領導啊?”
他點了點桌子,語氣很是不善地說道:“還說什么最近人事變動,數據拿不上來,人事變動你們的工作就不做了?”
“你來告訴我,你問誰要數據,誰沒給你,我來打這個電話。”
李學武看向彭燕萍說道:“你報一個名字我確認一個人,要真有這樣的事,不用你受兩頭氣的委屈,我現在就撤了對方的職。”
“我不僅要撤對方的職,部門負責人,分廠和分公司負責人來給你道歉行不行?”
“秘書長——”彭燕萍害怕了,滿眼恐懼地看著李學武,臉上再沒有血色。
姚慧穎站在一邊臉色也很僵硬,可自己的兵終究是要她來管,她來承擔這個責任。
“秘書長,這件事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