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內地,沒有了阿蘭參贊的支持,香塔爾只想快速地完成現有合作的鞏固。
她不求再有開拓進取,至少在沒有從內地找到更好的關系依托前是這樣的。
保守,收縮經濟合作的范圍。
瑪姬有提到,香塔爾目前的工作重心不在經濟上,而是在經濟搭建起來的影響力上。
沒有了影響力,她的圣塔雅集團就是空中樓閣,隨時都會面臨倒塌的危險。
正因為看到了內地經濟制度的穩定性,香塔爾才會選擇孤注一擲,在內地建立合作體系。
另一個快速推進談判的原因,瑪姬并沒有直接表露,而是談到了她自己。
瑪姬說她雖然擔任了經濟專員,但她在這完全不關心經濟發展。
原因很簡單,因為在這個時期內地與法國雙方都變得相對保守了起來,不僅僅是經濟合作,就是其他方面的合作和交流也很困難。
她很確定,自己在經濟專員的位置上,未來三年將毫無建樹,除非雙方態度發生改變。
不過已經完成合作談判的圣塔雅集團倒是可以作為一把鑰匙,打開扇即將關閉的大門。
關于直升飛機等其他項目技術合作,法國那邊沒什么反應,其實就是一種試探和反應。
內地這邊也沒反應,更像是表達了一種態度和反應。
所以大國博弈,可不是他們倆在這摔跤,噼里啪啦倆小時就完事了。
——
五月二十一號,二叔家的堂弟李學力來京。
“二哥,對不起啊。”
一見面,看起來成熟了不少的小堂弟便羞愧難當地給李學武道了歉。
李學武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說什么胡話呢,跟你二哥還來這一套啊,快點的進屋。”
李學力是下午到的家里,沒有去看老太太,因為他給不出合適的理由。
“我大姐瘋了,癡了,傻了,您別跟她一般見識,”來到客廳里,李學力滿臉漲紅地說道:“我爸已經教訓了她,手表我給您帶過來了。”
“你應該知道,我給二叔打電話不是為了這個,”李學武眉頭一挑,道:“你知道大姐和大姐夫想要投資的項目是誰的嗎?”
“嗯,我知道,我爸告訴我了。”
李學力雙手捂著臉,都覺得沒臉見人了,聲音壓的很厲害,“大姐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也想說這句話,”李學武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弟弟說道:“哪怕他們是單純地想借錢,我都不會讓他們為難。”
“千萬別,你都不知道他們倆……”李學力說到這里欲言又止,可看著自己二哥,喘了一口氣后,這便講道:“她真是嫁錯了人。”
“他們倆都要結婚了,卻搞得雙方家長沒法見面了,我爸連給你們送信的臉都沒了。”
李學力滿眼無奈地說道:“將就著把婚結了,兩人卻都不務正業,大姐夫班不好好上,偏偏相中了我爸在林業的逍遙自在,非要轉過來。”
“我爸哪能毀了他,也看不上他,可被我爸拒絕后,我大姐又來家里哭鬧。”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爸把他們倆攆走了,大姐連我這個弟弟都怨恨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