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塔爾點點頭,說道:“你們廠向托拉斯集團化的轉變堪稱經典,難以復刻。”
“紡織、食品、加工等機械設備能被應用到自有加工廠,還能出口轉內銷,”她看著李學武說道:“你們有龐大的內循環市場。”
“這也是一種發展的需求。”
李學武解釋道:“這恰恰證明我們的經濟是有活力的,人民對物質生活的需要是有上升空間的,我們也有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只不過我們選擇了用雙手創造美好生活,用生命奉獻給全人類一堂生動正治課。”
“呵呵,說的我壓力山大。”
香塔爾不想談這個話題,視線轉向了窗外。
坐在副駕駛的外事干部回頭看了李學武一眼,這么明顯的試探他都聽出來了。
當然了,他也很佩服李學武的主動,如果能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他都不敢相信。
李學武其實沒想主動探聽香塔爾的正治傾向,他只是想評估一下對方的心理狀態。
別說他陰險啊,這是工作。
香塔爾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能穩定了國內的勝局,說明這娘們也不是善類。
雖然她在這叫香塔爾,但她在法國已經叫杜蘭夫人了。
別問這消息李學武是怎么知道的,有一只來自法國的小小鳥告訴他的。
你們笑,是因為你們根本不懂李學武為了紅星廠,為了工作付出多少,奉獻了多少。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李學武可是舍了老本兒了。
能準確地得知香塔爾在法國的情況和基本信息,李學武居功至偉,懂得鼓掌!
香塔爾回京,不用李懷德催,也不用李學武暗示,她是愿意加速推進合作談判進程的。
時間比利益更寶貴,與其糾結合同上的一點點利益,倒不如趕緊讓項目快速落地。
這一次同李懷德的溝通和會談中,她就有明確的態度表示,希望將已經談好的項目放在開工合作的項目清單之中。
李懷德其實更希望框架協議內的合作項目盡快完成談判,再系統地進行開工。
不過香塔爾已經保證,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完成合作談判,那就沒什么好拖延的了。
她為什么這么著急?
作為談判方,此時的圣塔雅集團和她本人不應該緩一緩的嗎?
李學武是知道內情的,李懷德也知道。
法外事館人事發生了一系列更迭,阿蘭參贊回國,原經濟專員阿芒迪娜跟著他走了。
原文化專員瑪姬·羅曼改任經濟專員。
李學武的戰斗力大家是知道的,就算你們不知道,用過一次的瑪姬也知道。
在盡情地釋放了壓力之后,她也主動同李學武聊起了圣塔雅集團的發展。
香塔爾這一次不是跳的更高,而是從一個跌落的平臺跳到了另一個不算對等的平臺。
如果是對等的,那也不用找個六十多歲的,以她的身份和條件找個年輕的都可以。
這一次圣塔雅集團背后的關系轉變,給企業的發展帶來了很多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