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吃到愛情的苦了吧?”
李學武好笑地說道:“有的時候追求的人太多,也是一種痛苦,我曾經就飽受這種痛苦。”
“那你傳授我一點經驗唄。”
周小白晃了晃腦袋,滿眼調侃地看著李學武說道:“在這方面你是我的前輩,聽國棟哥說你的風流債用一本日記都寫不完?”
“國棟還能跟你說這個?”
李學武嘴角一扯,道:“小白,你學壞了,我就算真有這么多情債,國棟也不會告訴你的。”
“可你已經承認了——”
周小白白眼一翻,哼聲說道:“看來我真該跟你好好請教一番了,花花公子。”
“我可不是花花公子,”李學武端起茶杯說道:“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只能說我閱歷豐富。”
他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花花公子,反義詞也不承認,畢竟他不花花,也不是公子。
更沒有草草,也沒談過母女。
“讓我獨善其身的除了思想上的成熟以外,還有一個客觀事實。”
李學武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疤痕,說道:“要不你也給自己臉上來這么一下?”
“我敢保證,再沒有人追求你了。”
“是,是沒有人追求我了。”
周小白氣的想要打人,“為了那兩個貨,我就得毀容,我值得嗎?”
“呵呵,你都知道不值得,還糾結什么?”
李學武輕笑著說道:“我都不理解你躲去津門是為了什么,愛情難道真的比工作更重要?”
“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可真讓我陌生——”
周小白打量著李學武,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似的,“如果我不是為了愛情,也不會做這份工作,你在懷疑我對愛情的忠誠,還是詆毀我的年輕?”
“越說越沒譜了——”
李學武才不會面對她的表白呢,跟周小白談戀愛,那還不如跟手榴彈談呢,至少死的更徹底。
周小白嘴角一撇,就知道這個男人既懷疑她的忠誠,又看不上她的年輕。
但凡她現在二十三、四,也不會躺在一個被窩里突破不了最后一道防線了。
吃也吃了,摸也摸了,他守的那道底線說沒有還真有,說有吧,還不高。
搞得周小白現在也懷疑自己,跟他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真的是為了錢?
這不是開玩笑嘛,她周小白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更不是一個享受物質生活的人。
那她的青春和愛情算什么?
抬起手腕上剛買的進口手表看了眼時間,周小白抻了抻身上時髦的裙子,問道:“你跟他嘮什么了?怎么出去的時候魂不守舍的?”
周小白主動轉移了話題,抬眼示意了窗外保衛室的方向,周常利正站在門口同趙老四說著什么。
李學武瞥了那邊一眼,微微搖頭說道:“沒什么,給他點動力,讓他快點跑。”
“你可真夠壞的——”
周小白一噘嘴,說道:“我就知道,他那個狀態我一眼就瞧出來了,沒少吃大餅喝雞湯。”
跟李學武時間長了,她嘴里時髦的話可學了不少,年輕人對時尚的東西總是抱有追逐的態度。
“你是準備培養他,獨當一面?”
她打量了李學武的神情,試探著問道:“去奉城?還是去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