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您太謙虛了——”梁作棟笑了笑,說道:“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聽說打給貿易管理中心的電話里都能聽到歡呼聲。”
“真的假的,”李學武饒有興趣地點點頭,說道:“看來貿易資金渠道一打通,反應最快的還是企業的銷售前段啊,他們在市場的浪潮中搏殺啊。”
“您說話總是能發人深省。”
梁作棟一記馬屁送上,而后才繼續說道:“聯合儲蓄銀行詢問,是否將這則消息公布出去。”
“對內吧,請示一下李主任,”李學武放下手里的文件,端起茶杯看了他交代的:“低調一點,跟聯合企業通報一下就行了,往后業務上再見。”
“那好,我這就去起草通報。”
梁作棟認真地應了,見李學武沒什么再交代,這才轉身出了辦公室。
王露從門口路過,見他出來修笑著打了聲招呼,端著暖瓶拐進了辦公室。
“是有什么好消息嗎?”
她換了茶柜上的熱水瓶,看了李學武的表情問道:“機關里有點熱鬧啊,我都沒明白咋回事呢。”
“算是好事吧,也不算。”
李學武點點頭,看著窗外的驕陽似火,淡淡地講道:“是機遇,也是挑戰。”
“您說的我都不懂,”王露抿了抿嘴角道:“他們有說咱們廠要去港城開公司,這是真的?”
“假的,你覺得可能嗎?”
李學武好笑地說道:“制度上沒有先例,能力上更是力有未逮,分公司絕對沒有。”
“不過辦事處倒是可以。怎么?你想出去啊?”
他打量了王露一眼,搖頭道:“別人還成,你不成,因為你們家趙雅軍已經出去過一次了。”
“我才不出去呢——”
王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趙雅軍都跟我說了,國外的女人都露大腚。”
“呵——呵呵呵——”李學武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看著她問道:“趙雅軍這么跟你說的?”
剛剛提醒王露,她出不去的原因其實不止趙雅軍出去過,更因為她曾經的那段歷史。
王露也不是傻子,聽出了他話語里的深意,這邊著急了,才說出了心里的實話。
“反正他是這么說的,說馹本的女人不要臉,裙子都漏屁股漏腰的,羞死人了——”
“是這樣嗎?雅軍學壞了啊——”李學武好笑道:“有這樣的經歷他怎么沒跟我分享呢。”
“您就拿我打趣——”
王露笑鬧了一句,眼睛瞥了門外,小聲提醒道:“梁副主任跟白副主任較勁呢,您知道就行了,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你裝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嘛,”李學武看了她說道:“以后這樣的事就埋在心里,默默看著。”
“好,我聽您的,”王露嘿嘿一笑,態度認真了起來,提醒道:“貿易管理中心傳回來的消息,說是同圣塔雅集團的談判已經完結。”
她匯報道:“最終合約由高副主任帶著,正在回京的列車上,如果管委會審核通過,隨時都可以簽約,他們想問問您的意見,是安排在哪一天。”
“哪一天——”李學武長出了一口氣,看著桌上的臺歷,思考著說道:“我倒是想越早越好。”
“安排在這一周?”王露提醒道:“時間會不會緊了一點,不好做安排和接待工作啊。”
“雙方都等不急了,”李學武盯著臺歷思考著,嘴里則是說道:“遼東也有點著急了。”
同圣塔雅集團的談判是一系列的框架協議,具體的合作內容直到今天才談完。
這里面就包括了在營城、鋼城和奉城的技術性合作,煤礦、有色金屬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