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放下茶杯,講道:“這件事你再考慮考慮,從職工勞動和利益獲取的方向考慮,再從為廠里,為職工們能帶來什么方便考慮。”
“有的時候好事也能變壞事,壞事也能變好事。”
——
中午李學武并沒有在招待所休息,秦淮茹都要結婚了,再給她刷牙就有點不合適了。
李學武也是有底線的人,雖然他的底線不多,但終究是要顧及一些情況的。
他沒有問秦淮茹對象的情況,三十好幾的人了,總不至于沒心沒肺。
再說了,他多問一嘴,又要秦淮茹多心。
兩人的關系本就是單純的“姐弟情深”,確定這位鄰家嫂子能聽話就已經足夠了。
別較真,張松英的情況跟她還有些不一樣,李學武從未見過張松英的男人。
別說是他了,就是張松英都好幾年沒見著自己男人了,說是出門掙大錢,一去不復返,影像無蹤。
有數的幾次,有人給家里帶消息,也是今天在這,明天在哪,天南海北的,哪都有他。
用張松英的話說,她男人遍天下。
這個時代,能躥成這樣也是一種能耐,甭說掙著沒掙著大錢,人家這輩子也是沒白活。
走遍了山山水水,家里媳婦兒也不用自己養活,云游仙人一般的命運。
張松英跟李學武在一起的時候講了,如果有一天她男人回來了,她絕對不發脾氣,不罵人。
這種貨色要是能活著回來,就說明他命大,誰跟他較勁誰倒霉。
李學武對張松英沒有什么壓力,對秦淮茹不然,真要在大院里遇見,那得多尷尬。
其實不僅僅是秦淮茹,一些有的沒的關系,他也在做冷處理,不能因為年輕愛玩就耽誤了人家。
有些特殊情況沒辦法,他終究是要負責的。
比如周亞梅,比如冉秋葉,比如佟慧美、金姣姣……
這么一算下來,好像還是有點多啊。
李學武坐下來反思自己,也是很懊惱,自己為什么就如此的謙謙君子,玉樹臨風。
唉——都怪自己這該死的魅力!
有些關系,有些人,或許需要時間來冷卻,等他去了鋼城,她們就會有自己的生活。
李學武沒有霸道的思想,有密碼和沒有密碼的wifi他都蹭過,其實也沒什么區別。
除非是第一次開通流量的那種機器,可實際上新機器不見得有多好用,懂的都懂。
新機器你不得設置參數,跑熟練度啊,生澀的很。
在一起就是為了快樂,他沒有好為人師的興趣,更沒有栽花養花的閑心,有空了澆澆水,賞賞花就得了。
沒有永遠十八歲的姑娘,但永遠有十八歲的姑娘。
不把心里的位置騰出來,又怎么接納新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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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號,周末,沈國棟到俱樂部跟李學武匯報工作。
在臺球室二樓,他見到了正在打臺球的李學武,以及鼓掌叫好的一群姑娘。
“這么熱鬧啊。”沈國棟打量了比較眼生的幾個,走到臺球桌的對面說道:“武哥,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