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開一間房?”秦淮茹看了重新出現在前臺的李學武,目光有些異樣,“要開多久?”
“每個月一續,直到她從這里搬走。”李學武很自然地將錢放在了吧臺上,“剩下的存在我的賬上就行了。”
看著臺子上足夠住半年的錢,秦淮茹點點頭,幫他做好了登記,名字當然是王亞娟。
值夜班的服務員是小金,沒什么好擔心她亂說話的,李學武的表現足夠大方。
送王亞娟來的時候他都沒背著人,這會兒更不會怕什么流言蜚語。
從上樓到下樓,他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秦淮茹是知道他實力的,五分鐘什么事都做不了。
“你這就走了?”秦淮茹剛做好了登記,便見李學武已經往外面走去,“她……”
“不走你留我吃夜宵啊。”李學武笑了笑,擺手道:“行了,就當她是普通客人就行。”
“我還以為你要留宿呢。”跟出來的秦淮茹調侃了他一句,隨后正經地問道:“沒啥事吧?怎么不用你那房間?”
“能有啥事,我正經人的。”李學武笑著邁步下了臺階,并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反而問起了她的事,“城里開店的計劃籌劃的怎么樣了?有想法了嗎?”
為什么不用自己的房間,很簡單,因為他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秦淮茹也知道這一點,不過是試探他和王亞娟的關系罷了。
那處房間是留給集團秘書長使用的,不是他李學武私人的,怎么能亂用。
“正琢磨著呢,下周給你匯報。”秦淮茹拉了他的胳膊,道:“你給我想幾個名字唄,飯店的名字。”
“還幾個?你想開幾個?”李學武打量了她,道:“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啊。”
“我倒是想扯了,有嗎?”
半夜里沒人,秦淮茹也大膽開黃腔了。
“我跟柱子他們商量,最少開三家,否則沒啥意思。”
“行,作坊小下料就是猛,”李學武好笑地點評道:“還是你們膽子大啊。”
他打量著秦淮茹,問:“說說吧,都要做啥樣的館子,我搜腸刮肚看看有沒有好名字。”
“就咱們的方便唄。”秦淮茹示意了身后的招待所,“一處做海鮮,一處做府菜,一處做川菜,都是咱們這的拿手菜樣。”
李學武是真沒想到,這娘們有了斗志以后這么大膽,真應了那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魯迅曾經說過,結婚買房,越掙越忙。
果然,結婚和買房都是努力奮斗的動力。
“好說,做海鮮就要做酒樓,吃海鮮哪有不喝酒的,這個才是盈利點。”他認同地點點頭,“咱們有新鮮的海鮮食材,也有現成的黃酒。”
他指了指招待所的牌匾示意道:“就叫【漁家傲】吧,。”
“海鮮酒樓叫【漁家傲】,府菜餐館就叫【沁園春】,聽著順耳。”李學武想了想,滿意地笑著說道:“川菜餐館就叫【浪淘沙】。”
“其實叫滿江紅更貼切,不過不合適。”他微微搖頭,否定了心里的這一想法。
“我聽都沒聽過。”秦淮茹笑著說道:“這事到底還得是問你,我可琢磨不出來。”
“要真叫了招待所第一飯店、第二飯店,還不叫人家笑話死。”
“沒啥好笑的,大家現在不都這么叫嘛。”李學武看了她提醒道:“穩妥一點,別著急。”
“明白,你放心吧,我膽子特別小。”秦淮茹認真地保證道:“我不會拿自己工作冒險的。”
李學武看了她,沒再說什么,上車后對眼珠子滋溜溜亂轉的聶小光說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