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要謀算誰,挖坑埋誰他不管,不能把這壞水引到自己家里來。
想通了這一點,高君同剛要轉身,卻發現那個叫閆解放的散貨司機還站在這。
這小子有點愣啊——
“你叫閆解放啊?”
他再一次認真打量了閆解放一眼,見對方點頭,便微微兜起下巴想了想,問道:“你跟李秘書長是什么關系?”
“鄰居,住對門的鄰居。”
閆解放也不知道問他話的人是誰,只知道是車站的領導。
這會兒的回答雖然沒有面對李學武那般的壓力山大,可也并不輕松。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本性,高君同點點頭,就要說:“好好干吧……”
這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呢,反應有點慢的閆解放又補充道:“他沒當秘書長以前,是我愛人的主管領導。”
艸——
高君同眉毛一挑,他就知道李學武這一箭不可能是胡亂射的,真瞄著貨運站來的。
這倒是作證了他剛剛的那些猜想,只是這么看的話,李學武所求甚大啊。
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他想要坑誰啊?
別不是紅星廠的李主任吧!
閆解放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惹得這位車站領導如此大的反應。
他身后的那些干部們也不知所措,高副站長這是怎么了,表情變幻莫測的。
如果他們是高君同,這會兒備不住已經開始罵娘了,罵李學武混蛋。
兜圈子算計人這種事,他以前也干過,就是沒兜過這么大的,也沒玩這么狠的。
老梁在車站還是很有關系的,能負責貨運站的工作,更有著驕傲的脾氣,能是一般人?
可就是這個在領導眼里有能力,又沒有多大發展潛力,可以放心使用的老梁折了。
沒有意外的,就算這件事查到最后老梁沒有收錢,更沒有違規,也得承擔最大的那份責任。
他本來都要安全著陸了,卻偏偏趕上了這一遭。
如果不處理老梁,那
有的雷是大樹能承受的,你問問大樹下的小草能不能承受得起。
就算是一片小草也不行啊。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工作干的好好的,突然就出問題了。
你說是天災,還是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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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李學武要算計老李的?
兩人關系好著呢,這不嘛,周六晚上一下班,李學武便被老李電話叫招待所了。
“先吃再喝,然后再摸。”
李懷德笑呵呵地放下筷子,叫了端菜進來的秦淮茹說道:“今天沒外人啊,坐下坐下。”
“哎呦,千萬別。”秦淮茹把手里的紅燒鯉魚放下,連連擺手道:“李主任,我哪有資格……”
“嘖——”李懷德不聽他把話說完,一瞪眼睛道:“我說讓你坐下你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