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吃虧,還是我吧?”
李學武順著她的話點了點他們幾個,玩笑道:“我一個人對你們宣傳處四個啊,今天上當了。”
“哈哈哈——”
卜清芳和易紅雷很配合地笑了起來,正在倒酒的袁華也跟著笑。
古麗艾莎好奇地看了他們,嘴角也是微微翹起。
她倒不是覺得這玩笑有多么可笑,只是喜歡聽李學武說話罷了。
“袁華成長的蠻快——”
李學武打量了一眼正在倒酒的袁華,微笑著問道:“現在臺里負責什么業務?”
“秘書長。”袁華聽李學武說起了他,稍稍停下手里的動作,應了一聲,這才客氣著看了李學武回答道:“我現在臺里負責新聞采編工作,與聯合工業報對接業務。”
說易紅雷是廣播站站長,其實是李學武叫習慣了。
集團制度和組織結構變革,廣播站歸屬到了出版社,更名為聯合廣播電臺了,所以他們都稱臺里。
說站還是有點小了,稱臺更顯得級別高一些。
易紅雷身子坐的筆直,見李學武關注到了袁華,便笑著夸獎道:“袁華同志可是我們臺里的頂梁柱呢。”
“臺長,當著秘書長的面,您這么抬舉我,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
袁華真是成長了,這會兒表現出來的羞澀一點都不真,假的又是那么的有趣,惹得眾人笑聲連連。
以前的袁華如何,別人可能不清楚,李學武還是清楚的。
這小子應該比他更早一點進廠,一直在追求于海棠。
他姑姑是當時宣傳科的副科長,表現的相當自傲。
不過于海棠是什么人,她那都不能說是撒鉤了,那是撒網啊。
袁華被她網的欲罷不能,妥妥的舔狗一枚。
當初為了幫助于海棠,甚至不惜違抗了他姑姑的意愿,強行站隊,配合于海棠,以廣播站為陣地,在大會上支持了老李。
當然了,他也算是求仁得仁,老李對他也很厚道。
雖然不如于海棠得到的回報多,可也比以前進步了。
這兩年又趕上了上面重視宣傳工作,廠領導關注廣播電臺,組織結構變革等等風口,他算是飛起來了。
于海棠從副站長順勢進步成了副臺長,他也成了臺里的小領導。
以前的棱角磨平了不少,跟易紅雷相處的不錯,在臺里很受用。
這一次易紅雷出來跑關系還帶上他,就說明是要提攜和培養的。
袁華是易紅雷叫來的,那古麗艾莎是誰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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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我最欣慰的,便是宣傳工作有了更多的年輕人參與。”
卜清芳微笑著看了袁華和古麗艾莎,點頭對李學武講道:“評價一個部門的先進性,更要看年輕人的精氣神,這話是您說的吧。”
“嗯。”李學武點點頭,目光放在了對面的兩個年輕人身上,微笑著說道:“宣傳處有您,工作自然是先進的。”
“你說我是王婆賣瓜是吧!”
卜清芳好笑地端起紅酒杯,嗔道:“干了啊,今天不醉不歸。”
看著她一口將玻璃杯里的紅酒干了,李學武苦笑連連。
他還真是第一次見著有人把紅酒當白酒喝的,這么的有氣勢。
卜清芳說她自己酒量不行,這是在李學武這里謙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