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里的女同志,但凡混得開的,您問問有幾個不能喝的。
啤的白的都一樣,她們狠起來比男同志還豁得出去。
而且人家有優勢,輕易不會被灌酒,張羅起來你還不能拒絕。
現在卜清芳干了,李學武能說什么,同其他人示意后,便也干了。
嗯,這杯敬給老李吧。
老李雖然沒有在現場,可李學武一直都惦記著李主任的。
有什么好酒他都想著給李主任存著,他就是這么的厚道。
“錢師傅的手藝我就不用夸了啊。”卜清芳笑著看了李學武,抬手示意道:“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哈哈哈——”
李學武笑著拿起筷子,夾了片蓮藕嘗了,其他人這才動了筷子。
“紅雷同志今年三十幾了?”
他好似隨意地問道:“并廠以前是二廠的還是三廠的?”
“三十四,以前是三廠的。”
易紅雷知道是要說他的事了,感激李學武的直白,回答起來更顯客氣。
李學武點點頭,笑著說道:“跟李主任原來在一個廠,原來就認識嗎?”
“我那時候才參加工作不久。”易紅雷笑著回道:“我認識李主任,李主任不認識我,呵呵。”
“那時候李主任也剛調過去不久吧?”
卜清芳也是并廠以前的老人了,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我記得他去三廠沒有多久就并廠了。”
“一年半。”易紅雷點點頭,“那時候李主任負責思想教育工作,我也是在培訓會上見的他。”
“怎么沒見你主動聯系呢?”
李學武笑著挑了挑眉毛,逗了他道:“你們這也算老戰友了。”
“那李主任的老戰友太多了,呵呵呵——”易紅雷也覺得好笑。
飯桌上只有李學武、卜清芳和易紅雷三人在聊天,袁華時不時地起身給他們倒酒,借機會插兩句。
古麗艾莎就純屬來湊數吃飯的了,不過比后世那些00后大學生強一點,她也跟著喝了點紅酒。
要說更值得夸獎的,領導夾菜的時候她沒有轉桌算不算?
酒桌上要談正事,話題往往會從敘舊開始,也算是一種匯報。
易紅雷借著李學武問起了他的出身,便就講起了以前的往事。
從軋鋼三廠時期開始,一直講到了李學武參加工作以后。
講到了這期間他的工作履歷,稍稍提及了一些工作成績和榮譽。
其實李學武并不是很在乎這些,只是給了他一個表達的機會。
你道是易紅雷已經是廣播電臺的臺長,正兒八經的正科級干部,可在李學武面前就不用緊張了嗎?
要說在廠里,在工作中匯報,他也許會更自信,但是現在。
他還沒聽說有誰能走得通李學武的關系,拿到一些職務的。
當然了,李學武提拔了不少保衛處的干部,更有其他部門的人,可這是信任和提拔,不是走關系。
一些普通職工求到李學武給行個工作方便不能算。
真要細究起來,他或許是跑工作跑到李學武這里的第一人了。
都說李學武嚴于律己,寬以待人,他這心里也是沒有底。
嚴于律己的意思就是,絲毫不給他們這些跑關系的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