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李學武點點頭,“既然你想去鍛煉,那就回去多準備準備。”
“干什么事都一樣,要帶著計劃干事業,不能等著事業做計劃,對吧?”
“是,謝謝您的信任。”易紅雷見李學武明確了態度,心情也是很激動地端起酒杯,表態過后,一口干了。
古麗艾莎還沒有聽明白領導們說了什么,只是隱隱感覺得臺長今天請客的目的好像是達成了。
袁華多了幾年的工作經驗,倒是聽出了個大概。
易紅雷的年齡到了,就算下一步順著廣播電臺提副處,必然要一頭撞進天花板,幾年都爬不出來。
三十四歲的正科,懂一點機關里常識的都知道這個階段有多難。
再不進步,這輩子就完了。
進錯了步,這輩子也完了。
你說二十四五歲還有調整職場方向的可能,三十四五歲還調個屁。
從一開始就在宣傳部門工作,如果升副處也在這里,他這輩子都別想從宣傳的池子里跳出去了。
除非他能去某個分公司,或者分廠擔任主管宣傳的副總、副廠長,可這一步跳起來太難了。
集團里的好位置,一個蘿卜一個坑,一個坑有好多蘿卜盯著。
他都三十四歲了,才正科,用李學武的話來講,他明明跟李主任是“戰友”,怎么只有卜清芳的支持和關系,這是不正常的。
所以,李學武明白了,易紅雷想要跳出這個圈子接受鍛煉和挑戰,可選的機會和方向實在不多。
李學武來之前他不知道貨運站是怎么回事,現在李學武都含糊地講了,他還能不知道此去危險嗎?
他知道,可他沒得選。
李學武才不會在意一個貨運站負責人的位置,他要的是影響力。
易紅雷這樣沒有根底的人,讓他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做好了沒獎勵,做錯了等著背黑鍋吧。
你說李學武學壞了,不把人當人看了?
不,這就是職場中的游戲規則,就連李學武也是游戲中人。
規則就是規則,誰破壞了規則,誰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所以初入職場的你可以有驚人之舉,但工作久了千萬別過分地凸顯自己,那不是表現自己,那是嘩眾取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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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說是秘書長的車吧——”
沁園春飯店門口,李學武他們剛出來,便見門口臺階
李學武也是緊走了幾步,到了臺階下這才握住了對方的手。
“剛來時我就看見您了,跟您打招呼,您都沒搭理我。”
“呀——”程開元臉色紅紅的,明顯喝了不少,這會兒聽了李學武的話,好笑道:“你說這話可別虧心啊,我怎么沒聽見呢——”
“你們聽見了嗎?”
他握著李學武的手,轉頭看向了周澤川和鄭旭東等人。
兩位領導開玩笑,其他人哪有摻和的資格,這會兒都只是賠笑。
你要說李學武不是好人,明顯用話栽贓陷害,那程開元也一樣。
哪有站在臺階
“我要說沒招呼您,您怎么知道我在您后面呢。”
李學武握了握他的手,看了看周澤川等人,道:“您這是明顯不想帶我一起嘛。”
“嘿嘿,你可真會啊——”
程開元“使勁”地拍了拍李學武的手背,道:“我只說出來看見你車了,多暫說看見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