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已經越來越淡化聯系,絕口不提以前的師生關系,就是為了消除不良影響。
現在有人扯出資歷和年齡來說話,又要談發展的思路和速度,董文學必須要講話的。
他在會議上明確了一點,那就是集團在遼東的工業發展完全沒有到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的時候,集團在遼東的工業必須以更快的速度發展壯大。
在談及集團的發展方向和思想,他嚴肅地批評了安樂主義、消極主義。
紅星鋼鐵集團還沒有完成集團化的進程,就有人要享受了,這是堅決不允許的。
作為當事人,董文學的發言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壓下去的聲音還是存在的。
話可以不公開說,可思想是一時之間無法轉變的,甚至會在壓抑中愈演愈烈。
時間因素發展到現在,就不得不提到第二點了,形勢變化。
形勢確實變了,上面對變革的解讀和宣傳都做出了很大的調整。
李懷德對這方面是十分敏感的,由于三支代表的入駐,工宣隊的派出,他開始警惕了起來。
他在擔心什么?
沒有開歷史天眼的他,當然擔心他的變革之路被復制重演,有人會提前結束他的管理。
時間來到今年的下半年以后,他的這種擔心和顧慮越來越嚴重,其直接影響便是朝令夕改。
原本讓李學武負責的工宣隊在完成主體框架搭建以后,便被要求移交給了谷維潔。
這就說明李懷德對李學武的信任在降低,對谷維潔更是直接表現出了警惕。
李學武對李懷德失望了嗎?
不,他從來都沒有奢望過李懷德是一個堅定且正直的人。
要讓李學武來評價他,李懷德就是一個投機客。
試想一下,李學武接班出了問題,會產生什么樣的情況?
遼東工業管理小組會有解散的風險,集團會直接對各分廠和公司實現管控。
也就是說,作為主管領導,班子里的一些成員對
再有,遼東工業管理小組不解散,李學武接不了正的,那正的是不是就空出來了。
你說董文學監管,那京城這邊呢?
董文學顧頭不顧腚,兼顧了鋼城,京城這頭兒的利益就得讓出來。
可憑什么啊,這是李學武辛苦擺出來給他的,不等于被人家虎口奪食了?
李學武要是個副組長,就像董文學說的那樣,他在遼東工業的影響力和管控能力會呈支線下降。
他的影響力和管控能力下降了,是不是就意味著班子里其他成員的利益增強了?
基于以上兩點,集團班子成員對李學武的態度發生改變就顯得很正常了。
你要問李學武該怎么辦?
景玉農都已經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戾氣,就說明他真的要來硬的了。
即便是最后沒有拔刀,可要拔刀開干的架勢必須做出真的,且能拔的出刀。
你要是問李學武針對誰?
他針對的不是某個人,而是集團里的這種意見,要扭轉他們的惰性思維,打消他們的覬覦。
首先來講,老李對他信任的減弱,就證明他進步的速度正在加快。
也說明老李最近兩年的人事調控和政策有了一定的成績,否則他不可能有這么足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