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看見了,吳淑萍的睡衣里都沒穿內衣,如果李哥留在了這里,就說明她的結論是錯誤的。
也就是證明兩人有了那種關系,一些問題也不用別扭,都解釋得通了。
好氣哦——
“沒關系,你要是喜歡看孩子,可以讓你李哥幫你把李信搬你那屋去。”
吳淑萍看著手里的,淡定地說道:“我們還省著半夜里起來哄他睡覺呢。”
“哼——”周小白知道裝不下去了,氣哼哼地站起身,瞪著大眼睛看了李學武。
她也不說話,只是這么瞪著,跟牛似的。
李學武好笑,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搬過去?”
“哼——”周小白更生氣了,氣哼哼地跺了跺腳,轉過他出門去了。
李學武回頭看了看呼扇的房門,好笑又好氣,“這肚子里是裝了風箱嗎?”
“那你還不趕緊追。”吳淑萍的目光一直沒離開書本,書頁也沒翻動過,就這么淡淡地說道:“今晚恐怕你得去她的房間睡了,否則我們都別想休息了,我怕她把房頂氣跑了。”
“書拿倒了。”李學武走到床邊坐下,背對著她提醒了一句,自顧自地擦了擦身子。
吳淑萍有些驚訝,又有些慌張地看了看手里的書本,隨后又看了看封面,這才發覺被李學武耍了,她沒有拿倒。
砰——
枕頭不輕不重地砸在了李學武的后背,隨后便是她的嬌嗔,“你壞死了——”
確實,李學武好壞啊。
“大晚上的不睡覺,看基督山伯爵。”
李學武沒在意挨的那一下枕頭,回過頭笑著看了她問道:“你還有這份閑情逸致呢?”
只是剛剛砸李學武的時候,吳淑萍坐直了身子,睡衣拉扯之下敞開了胸懷。
李學武回頭正看了個“猶抱琵琶半遮面”,好一副燦燦的風光啊。
有了孩子以后,這車燈真是亮眼。
他當然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占人家這種便宜,看清楚了以后便轉過身去了。
而吳淑萍也發現了他的目光和動作,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趕緊整理了自己的睡衣。
“趕緊的吧,一會兒小白要把房子拆了。”
她借著走廊里傳來的聲音,慌張地轉移了話題,那是周小白搬椅子的聲音。
別問大半夜的周小白挪椅子干什么,也許是生氣,想要出去犁地。
“千萬別跟我說你們倆沒有關系,我不想聽,也沒有資格聽。”
見李學武回過身想要說話,吳淑萍抬起手指示意他打住,“現在你趕緊過去,我想休息了。”
“我只是想讓你把枕頭遞給我。”
李學武淡定地聽她把充滿幽怨的話說完,這才指了指剛剛她掄走的枕頭。
吳淑萍這個囧啊,心里又好氣又委屈,合著剛剛都是她自作多情了唄?
嗯,她一遍又一遍地催促李學武趕緊過去,都是她會錯了意,李學武本來就打算過去的。
那她這一遍又一遍的,是不是表現的有點太明顯了?
“給你給你,趕緊走吧。”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將手邊的枕頭扔了過去,書也不看了,丟在一邊翻過身躺下了。
人家都說有四樣按不住,過年的豬、受驚的驢、生氣的媳婦、剛釣上來的魚。
吳淑萍不是他媳婦,可看這樣子,他今晚在哪邊睡都會得罪另外一個。
要不——一人半宿的?
這個建議李學武不敢提,否則連選擇權都沒有了,今晚他得下樓睡沙發了。
真是的,清清白白,一身正氣的他怎么落到了如此地步,女人真影響拔刀的速度啊。
他抱著沙發出門的時候,還能聽見一臺風箱裝進了吳淑萍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