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想過,你會反應如此的激烈?”
“或許吧,大權獨攬總是會讓人產生一種俯視天下,勝券在握的盲目自信。”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看著景人7問道:“您有沒有體驗過這種感受?”
“俯視天下?還是勝券在握?”景副主任翻了個白眼,撇嘴道:“在你的身上嗎?”
她就知道這壞蛋三句話不到就會胡說八道。
“你是怎么說服他的?”
“他可不像您,說不服。”李學武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嘴角帶著揶揄的笑意說道:“我從未奢望過完全得到他的信任和支持,這不現實。”
“但我也自信他要尊重我的意見,因為他還沒有自信到忘乎所以,尚存幾分自知之明。”
“看來你們還真是配合默契。”景玉農微微搖頭,感慨著說道:“天生的一對兒啊——”
“如果你說的是正治和工作,那我倒是覺得咱們才是天生的一對兒。”
李學武很是坦然大膽地看著景副主任的眼睛,意味深長地問道:“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你就是個流氓。”
景副主任當然不會慣著他,她現在太了解李學武了,小痞子,小土匪。
魯迅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蹬鼻子就上臉,脫褲子便上床。
“你就是正治上的流氓。”景玉農站起身,迎著李學武的目光走到床邊,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鼻尖,眉目風流地說道:“工作上的土匪。”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搶你回去做壓寨夫人,是不是也就很合理了?”
李學武一把將她攬在了懷里,霸道地按了下去。看著景人7目光里的慌張和情趣,他挑眉說道:“美人,你現在是我的了。”
“唔——”感受著李學武的霸道,景玉農早就承受不住,身子軟成一攤爛泥一般。
這會兒只是無力地拍打了幾下他堅實的肩膀,隨后便從半推半就自然過渡成了主動。
“我剛收拾完,又白費了。”
嘴里雖然嗔怪著李學武的胡來,可喘息之間又失去了主動,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攬住李學武的脖子,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到底是年輕,她都已經忘了家里那位多久沒有這份溫存和努力了。
“呀——你——”
突然被他抱起來,景玉農有些慌張地提醒道:“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我以為你身經百戰,經驗豐富。”
李學武玩味地看著她,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有很多姿勢需要學習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生活和工作,兩副面孔。”
景玉農也是頗為大膽,身下被托住,松開了攬著他脖子的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反擊似的挑眉問道:“你帶了面具嗎?”
“嗯,我是一個虛偽的人。”
李學武頗為認真地點點頭,說道:“上班時我是冷若冰霜的財務副主任,下班后我是熱情似火的……”
“不許說——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景玉農捂住了嘴。
可她忘了,自己整個人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哪里有反抗的機會。
李學武只是走了一步,她便已經失去了反對的力氣,只能用眼神提醒他不要太過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