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熱能和科學院實驗體系也做了連接,今年全生態園區都實現了管網供熱。
第一場大雪不僅僅是對集團職工的考驗,更是對熱能供應的考驗。
李學武上班的途中,特別觀察了道路兩旁的綠植情況,這
也就是說,在布局管網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整體規劃,上面的綠植也能得到供熱保暖。
再看東方紅廣場和城市公園,這里有很多即將建成的辦公建筑和河畔花園小區。
熱能和供水、供電管網一樣穿梭于這里,公園里綠植部分的積雪已經在熔化了。
這就說明雪覆蓋的土地溫度要高于零攝氏度,有效地保證了綠植順利過冬。
后世也有這種系統化的設計,只是比較少見,因為城市綠化和管網設計根本不是出自一個團隊或者組織之手,相互之間甚至沒有溝通聯系。
亮馬河生態工業區幾乎從零開始,法國設計團隊加入進來以后,直到今天都還在做設計。
沒辦法,這塊土地從地圖上看很小,但放在實際卻很大。
能亮馬河環繞而過,天然地形成了孤島一般,任由設計者發揮聰明才智,創造未來之城。
亮馬河生態工業區投入如此之大,系統化設計如此完善,京城市相關領導來沒來調研?
可以這么說,從紅星廠立項申請以來,市里的領導,上面的領導,幾乎每個月都會來。
一方面是離得近,來往很是方便;另一方面則跟紅星廠本身有關系,這是上面重點關注對象。
紅星廠的發展,一切的變化和成績,都可以作為參考依據。
上面給足了發展所需的空間和自由,就是想看看自由經濟,或者說市場經濟能否與計劃經濟相互融合,總結出一條適合內地的發展之路。
這也是上面“縱容”紅星鋼鐵集團屢次觸碰紅線的主要原因。
李懷德以前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便是接待各方面的調研和來訪。
為什么要籌建國際飯店,為什么他支持秦淮茹在城里支起三處飯館。
紅星廠向集團邁進的過程中,會吸引到很多目光,這是一把雙刃劍。
李學武有同李懷德講過,畏懼解決不了問題,只有直面問題才能看到機遇。
所以來調研的領導說了什么,李懷德都沒有懊惱和著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你就當現在這些領導來調研講的話都是真知灼見,高屋建瓴,是真理,是真言?
甭說李學武不信,就是李懷德也不信。
紅星廠始終抱著懷疑的態度,堅持科學發展觀的思想做管理,做生產,做服務。
所以人是來了一撥又一撥,屁話說了一次又一次,紅星廠該是怎么做還是怎么做。
用李學武私下里說給老李的話講,他們真要是明白,還用得著來咱們這調研?
這話太在理不過了,真正想來參觀學習的領導,幾乎不會發表什么個人看法。
剛來就像調研招待所,吃完就像寫毛筆字的那個,李懷德也懶得招呼了。
他倒是能躲出去說開會,可把一堆事丟給李學武忙活。
李主任能躲,李秘書長躲不了。
臨近冬季,很多系統和單位的生產工作進入到了最后的沖刺環節,出來瀟灑的時間少了,李學武的接待工作也少了。
到了單位,李學武先是看了工作簡報,隨后又叫了綜合管理部相關負責人開會。
別看他現在有了卜清芳做副手,可該做的工作一樣都不會落下。
卜清芳在綜合管理部兩個多月了,可她的威信距離李學武還差的很遠。
“武哥,我回津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