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辦公室坐下,他便接到了周小白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周小白的聲音依舊是清脆悅耳,只是這一個多月的“任務”讓她有些百無聊賴。
演戲嘛,最開始還挺有意思的,可時間長了她便失去了耐心,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做什么事都有人跟著,她能自在起來才怪了。
得了李學武的應允,她便咋呼著約了羅云在京城來了一次大采購,然后收拾行李架準備滾蛋。
至于說家里,她爸媽最近忙的很,沒怎么搭理她,不過也提醒她過年一定要消停的回家。
什么叫消停的回家過年?
很簡單,秋后算總賬,這一年她都做了什么,惹了多少禍,有什么收獲。
消停的既是要求她的態度,也是規范她的時間。
周小白一聽父母的話就知道,最近演戲有點過火,讓她爸媽有所察覺了。
或者說更直接點,有人已經查到了她的身份背景,被提醒到了她爸媽那里。
到底是親閨女,這么大的簍子,兩人都沒有立即叫停她的工作,反而只約了過年算賬。
也就是說,這一點點風雨已經被兩口子遮擋住了,完全沒有必要影響到閨女的心情。
再一個,在其他人看來是風雨,在兩口子那里也許只是一陣涼風,或者幾滴毛毛雨罷了。
李學武得了周小白的匯報,便已經了然,所以安排她跑路去津門,省的惹更多麻煩。
上一次于德才來他這里匯報,他便已經有了布局,于德才按照正常程序介入調查。
既然周澤川不怕死,于德才還怕辛苦埋?
這些不開眼的想要周小白的信息,那他就做主查個清白交給對方。
這既不給紀監轉移問題的機會,也是給周澤川加加壓力。
周小白湊巧在那一次津門之行亮相是為了什么。
他這招叫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看樣子老蘇是學會了陰人,老謀深算,推了周澤川出來當探路先鋒,他躲在背后等結果。
可李學武又怎么可能如了他的愿,讓他作壁上觀。
既然想要下場試一試身手,那就別怕挨打。
你要問那一次去津門,李懷德明明也在場,他更了解關于周小白的情況,他為啥不講清楚,或者提醒蘇維德別做的太過分?
很簡單,跟李學武談崩了,老李也有了不滿的情緒。
既然李學武要在離開之前擺眾人一道,他穩坐江山,就等著
“小光,去送一下小白。”
李學武撂下周小白的電話,又打給了小車隊。
聶小光聽到是這個任務,眼珠子翻了翻,可嘴上答應的還是很痛快。
他都要煩死周小白了,這半個多月經常會遇到她,或者是關于她的消息。
周小白自己的事都沒處理明白呢,反倒是關心起了他和韓露的詭異愛情。
愛情都用上詭異了,那還能叫愛情嘛。
韓露最近顯懷了,小肚子鼓起,是個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來她懷孕了。
給孩子找個爸,這個項目恐怕是要難產,因為老李發現了她的秘密,嚴肅警告她去做掉。
老李何曾遭遇過如此威脅和算計,他關照韓露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可從來沒有撤掉紅旗換上彩旗的想法,更不可能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