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干啥,你要不去就換我去。”沈國棟態度也是很堅決地說道:“是人是鬼也得去看看才知道。”
“別,是人還好說,真要是鬼,那還得是我來降。”
老彪子倒是也干脆,去了心里的心魔,這會兒卻露出了金剛的嘴臉,“我降妖除魔最有一手了。”
“武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幾人站在院里說了幾句,要送李學武走的時候,老彪子卻主動拉了李學武的胳膊。
李學武則是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有為難的,便同他一起走了,讓沈國棟幾人先回去。
“說吧,是不是慶蘭的事?”
等于麗他們離的遠了,李學武這才開口問道:“如果你是擔心慶蘭娘倆,這個不用你交代我。”
“就算您不去遼東,慶蘭在家我也是放心的。”老彪子笑了笑,說道:“再說還有我丈人和丈母娘呢。”
“那你想說啥?”李學武挑了挑眉毛,好笑地問道:“是不想去了,還是有別的想法。”
“是蘇晴,我想托給您照顧。”老彪子很是不好意思地說,“她明年可能要畢業了,我這邊……”
“你們還沒斷呢?”
李學武真是好驚訝啊,掃了大胸弟一眼,問道:“你這一堆一塊兒,有哪點吸引到她了啊?”
“嘿嘿嘿——”老彪子笑了笑,恬不知恥地說道:“可能是我長得好吧。”
“連兄弟都騙,是吧?”
李學武想想也是好笑,蘇晴一個財大的大學生,竟然真跟了他兩三年了。
“你該不會是給了她多少銀子吧,或者鬧出人命了?”
“沒有,哪個都沒有——”
瞧見李學武變了臉色,老彪子也唬了一跳,趕緊擺手解釋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蘇晴是真心相愛的,那麥慶蘭呢?”李學武臉色更不好了,“你可別扯犢子啊,孩子都有了。”
“我跟慶蘭也是真心的。”
老彪子臉上全是為難,苦笑著看了他道:“哥,親哥,您可得幫我一把。”
“我要去港城是為了工作和事業,可總不能跟蘇晴說。”他拍著巴掌道:“關鍵是我沒法解釋啊。”
“總不能說我執行秘密任務,三兩年回不來。她還不得拿我當吃干抹凈要跑路的啊!”
“我真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浪子!”
李學武必須得承認自己看走眼了,當初一起玩的幾個兄弟,最有可能跟他學風流的就是沈國棟了。
沈國棟長得還可以,尤其是嘴甜會哄人,真要放得開了,多少姑娘都拿得下。
可意外的是,沈國棟始終就鐘情小燕一個,這幾年他管著京城里的業務,遇著多少好姑娘都沒有動心。
再看老彪子,個頭不高,肥出二胖的一臉壞相,這副德行怎么可能招小姑娘喜歡呢。
他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老彪子能學到他一手兩手的,處的還是大學生。
李學武當初也沒說處大學生的對象啊,這么一比,老彪子才是真正的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