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沈國棟所說,費善英見著聞三兒以后沒哭沒鬧,連一句狠話都沒說,盡是噓寒問暖。
也不顧他們這些小輩兒還在,心疼地摟抱了聞三兒,可算是把他們看傻眼了。
到底是聞三兒舍不得自己,不想讓幾個混蛋小子們看現場直播,攆走了幾人。
至于說后續如何,以三舅媽的手段,三舅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港城的繁華了。
當然,也有他的那些情人們。
李學武把這些話當笑話聽了,待笑鬧一陣,這才對二孩兒交代了幾句。
楊召倒是聽明白了,往后津門那攤子還得是由他撐起來,周小白和吳老師指望不上了。
周小白其實還好,這兩年只是跟著學習,做一些形式上的工作。倒是吳老師,如果武哥真的另有他用,怕是驟然接手之下他要慌了。
李學武布局能力有多強,他們已經見識過了,心里早已經把他的話當做了圣旨一般。
只要按照武哥的意思辦,就沒有吃虧走歪的時候。現在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吳老師那邊還能緩和一段時間,周小白這邊怕是要暴雷了,就是不知道武哥怎么舍得。
“嗬——”
到底是年輕,肺活量高的嚇人,體力恢復的也快,絲毫不見頹廢。
就算被撞的再狠,休息個十多分鐘又是生龍活虎一般,眼巴巴的想要。
李學武卻是個懂得養生的,這茶再好喝,也不會狂飲,喝多了胃疼。
“幫我一個忙,下午去火車站幫我取兩張火車票,交給于麗就成。”
“你要去哪?出差嗎?”
從床上跳了下來,周小白從背后攬住了他的脖子,親昵地問道:“能不能也帶我去?”
“兩張票,用你那小腦袋瓜想想。”李學武背過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好笑地說道:“就算我要出差,也用不著你去幫忙取票啊。”
“原來不是啊——”周小白有些失望地溜了下來,繞到他前面坐了,手卻沒有松開。
“我父母,要去吉城我二叔家。”李學武沒在意地解釋道:“車站那邊我打好招呼了,你去取就行了,我過去不太方便。”
“知道——嘻嘻——”
周小白貪婪地摟著他啃了一口,猶自不滿足地嗔道:“你躲什么呀!”
“你嫌我臟,還是嫌你自己臟啊?”
“咦——”李學武咧咧嘴角瞪了她一眼,“大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那個……沒結過婚、沒生孩子的就算大姑娘吧?
“我就要——”周小白顛了顛身子,媚眼如絲,眼里的渴望恨不得吃了李學武。
“去吉城要一天一宿還是兩天一宿?”
她有些主動地問道:“要不要我找人幫忙買兩張臥鋪票,很容易的。”
“早就安排好了,這點小事還用勞煩你?”李學武笑著看了她,道:“周總應該是做大事的人,不能貪圖享樂。”
“沒用,我不聽——”
周小白好像焊死在了他身上一般,輕易不舍得松手,任憑他怎么商量。
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