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也不都是好的。
秦淮茹聽了兒子的雄才大略,恨不得兩眼一閉暈死過去算了。
“你要把我急死——”
“反正我不念了,您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大不了我天天逃課。”
棒梗十三四的年齡,正是逆反心理最嚴重的時候,哪里聽得進去母親的話。
秦淮茹這邊越說,他越不聽,到末了母子兩個鬧僵了,誰都不跟誰說話。
兒子可以不聽媽的,當媽的不能不管兒子啊,畢竟關系到兒子一輩子的前程呢。
就在棒梗決定退學的第二天,秦淮茹拎了一兜水果找到了冉秋葉的家里。
“呀,棒梗媽媽吧,您怎么來了。”
冉秋葉真是驚訝,雖然同秦淮茹沒有什么來往,不過她們之間還是熟識的。
尤其是聯合學校的成立,冉秋葉擔任初中部的校長以后,更知道秦淮茹是招待所的所長。
兩人都是干部身份,說起話來倒也方便。
“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今天休班過來看看您。”秦淮茹笑呵呵地說,“冉老師您最近挺好的吧。”
“秦所,您太客氣了。”
冉秋葉不好同她在門口說話,趕緊讓了她進門,秦淮茹算是她搬家后的第一位客人。
那個……他不算,他是這里的男人。
“也沒買什么,就是一點心意。”
秦淮茹撂下水果,視線卻是掃了門口的鞋架,發現了一雙男士拖鞋。
怎么沒聽說冉秋葉找對象了?
她今天來是辦事的,暫時按下心里的疑惑,同冉秋葉聊起了搬家后的家常。
兩家都是剛剛搬進新樓,有太多話題可以聊了。只是兩人心里都擱著事,所以說著說著便直奔主題了。
“冉老師,你說這孩子可咋整啊。”
秦淮茹滿臉的憂心,“就跟我說不念了,怎么勸都不聽啊。”
“我倒是聽他班主任說了,您別著急,先喝點熱水。”
冉秋葉挨著她坐了,輕聲權威道:“小男孩兒都這樣,最是復雜的年齡。”
“其實吧,他打去年就跟我說想不念書了,我也是哄著他,勸著他。”
秦淮茹解釋道:“到最后沒辦法了,我請我們院的何雨柱帶著他學廚。”
“何雨柱您還記得吧?”
“嗯,記得,何師傅。”
冉秋葉見她要嘮叨,心里無奈,可臉上不能顯現出來,只能是應著聽了。
秦淮茹也是貫會看人臉色的,這會兒也知道啰嗦不得,便主動央求道:“這孩子是個犟種,家里誰的話都不聽。我想著您是他曾經的班主任,現在又是他的校長,您能不呢……”
“秦所,我還不理解情況呢。”冉秋葉耐著性子問道:“棒梗說不念了想干啥嗎?”
“唉——”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有些難以啟齒地回道:“他說要養……養……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