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學武這個“半”育兒專家給她解釋了這一心理現象,是老二在學姐姐。
小孩子更愿意模仿小孩子,所以老二表現的很聰明,像是早慧一般。
其實說李姝聰明,在李學武看來閨女也僅僅是機靈罷了,絕對沒有天才的頭腦。
至少現在能確定李姝并沒有繪畫天賦,也沒有很強的音樂天賦,雖然她小時候能拿蠟筆涂鴉,跟著她媽媽接觸鋼琴音樂。
但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用不著夸大其詞,蒙騙自己。孩子是好孩子就行了。
除了要安排老的和小的,再安排顧寧在單位的人際關系,還得兼顧小舅子要結婚這樣的家務事,他不用負責具體業務,可也不能完全不管,總得費心過問,表示關心。
年后丈人一家要回來辦婚禮,會不會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引起什么復雜的狀況。
千萬不要小瞧了這個時代的波瀾,真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丈人兩口子說是回來給兒子辦婚禮,在其他人看來就是要探究他顧海濤有沒有其他的企圖,是不是閑不住了,想要出山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以他丈人的資歷和身份重新出山,就有可能影響到其他人的進步,難免的會招來非議和攻擊。
所以作為顧家的姑爺,他還不得不為這件事多做準備,為丈人分憂。
他做的多了,就能吸引一些目光,把丈人回京這件事弄的再復雜一些。
反正是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只要結婚這件事完成,老兩口立馬回金陵。
到時候就算這些人有什么想法,只要丈人請三個月病假,影響也就消除了。
那有人問了,這婚禮不辦好不好,只顧延小兩口簡單領個結婚證,然后去金陵住個探親假好了,還能旅游幾天,豈不是合適?
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雖然這個年代講究革命愛情,可也注重明媒正娶。顧家又不是什么低門小戶,更沒有做什么偷雞摸狗的勾當,真要是如此低調,倒是要讓人家覺得他顧海濤有貓膩了。
什么最難揣測?是人心。
顧海濤要回來,光明正大地回來,光明正大地走,這樣才能堵住某些人的口,得以再消停幾年。
李學武反正是跟丈人透了底,大風沒有刮一冬的,更沒有一百年的冬天。
有志氣,革命工作到什么時候參加都不晚,路上迷霧叢叢,不如停下腳步看一看。
這話他干爹鄭樹森也在講。
“我是真想退下來啊。”
干兒子來家里看望自己,鄭樹森十分地高興。客廳里也沒有外人,就他和老伴兒。
這話對別人說不得,對親兒子都不能說,但用不著避諱干兒子。
李學武的發展早就出乎鄭樹森的預料,沒想到今年干兒子更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早就得知李學武可能要去遼東工作,他早就想叫他來家里聊一聊了。
別看李學武在他眼皮子底下,爺倆工作上沒什么聯系,生活上也見面漸少了。但要說干兒子對他們老兩口的關心,他這心里是相當熨帖的,他們對干兒子的關心也是真心實意的。
尤為難得的是,李學武這個干兒子同他們親兒女相處的關系一般,但這些事并未影響到雙方的感情,李學武上門也是主動。
鄭樹森沒理會老伴兒的提醒,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胳膊,小聲說道:“下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