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主蓆竇長芳李學武就更不陌生了,當初煉鋼廠的書記。因為被當時的羅廠長架空,成了擺設。楊元松惱了他,連用都懶得用,直接放他在工會的位置上養老。
今天在酒桌上他也見了對方,頭發都花了,可見在工會的位置上也沒省心。
是不是為冶金廠的未來操心了?
當然了,李學武在冶金廠也不是一點安排都沒有。保衛處處長韓戰,原紅星廠保衛處消防科科長,有這么一個人就夠用了。
一句話拉出去斃了,還能用幾個人。
至于剛剛那個叫張恩遠的所提到的廖主任廖金會,這也是冶金廠的老人了。
當初煉鋼廠辦公室主任于德才進京,廖金會就是接了他的班。
誰的人李學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董文學也沒什么交代。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去工會為竇長芳分憂解難去。沒看竇主蓆夙興夜寐,日夜操勞的辛苦嘛。
董文學只交代了兩個人,一個叫張兢,一個叫張偉。當然了,不是親哥倆啊。
張兢是他原來的秘書,現在是冶金廠管委辦辦公室副主任。
董文學的意思是能用就用,不能用他就調回集團,正好那邊也缺人手。
李學武的回復也很爽快,他這邊沒有什么安排。董文學要是用人,那就調走,要是不用,他也不會另做安排,該咋地就咋地。
張偉是他現在的秘書,董文學的意思是明天李懷德和谷維潔都要回京,他也交接完了,是要一起回去的。可又怕李學武一時半會理不清工作頭緒,便將張偉留在這邊。
他的意思是等李學武什么時候熟悉工作了,再放他走人,自己還要繼續用他。
對老師的關愛和幫助,李學武自然是感激的,也認同了張偉的幫助。
同時他也保證會盡快掌握這邊的工作流程,盡量不影響老師回京后的工作掌握。
李學武在集團的布置都在表面上,董文學要是想用也不用同他打招呼,都是交代好的。這一點師徒兩個倒是心有靈犀。
還有一個人,叫孫佳。
就連董文學都忘了同他介紹這個人,實在是這幾年集團發展的太快,又進行了人事變革。所以無論是機關里還是生產一線,人員變動很大,到現在還在持續地變動。
以李學武當初制定的人事管理目標,機關和生產一線的人事工作就應該是動態的。
孫佳是誰?
李學武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自己還是保衛科副科長,對方則是廠辦秘書,是徐斯年安排他來找自己。
當時三十歲不到,媳婦是個沒眼力見的,李學武式微的時候攔著孫佳不要往前湊,更不讓他同李學武握手,兩口子差點打起來。
說來也算他倒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李學武當初擺了徐斯年一道,老徐嚇壞了,怕李學武由孫佳這找他的茬兒,便安排孫佳來了鋼城。
老徐也不是個東西,明明知道鋼城冶金廠被老羅治理的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還敢往
當初徐斯年是安排孫佳來煉鋼廠擔任辦公室主任的,可結果呢?
都知道,煉鋼廠辦公室主任原來是于德才,后來是廖金會,就沒有姓孫的。
咋回事呢?
老羅也是心黑,孫佳拿著調令來的,他是根本不認,還不打算放人。
他當時多猖狂,以為能糊弄住總廠里的領導,連委辦主任開的調令都敢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