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問韓戰能不能接手,如果他說韓戰不能接手,她是不是就要布局了。
當初楊宗芳請假,他順勢讓楊宗芳交接,或許就刺激到了某些人的神經。
畢竟與楊宗芳的矛盾在這些人的耳中或許都聽了不止一遍。要借著他的光算計楊宗芳也就不足為奇了。
李學武也沒覺得王淑瓊的手段和想法是多么的惡劣,只是吃相難看了點。
既然要休假回家,只談從楊宗芳手里交接的保衛工作,那她本身負責的經管工作怎么避而不談,或許也是一種試探吧。
試探他有沒有要她也交接工作的意思,是否同楊宗芳和楊叔興一樣。
反過來也是,如果李學武沒讓她交接,那就證明對二楊是有意見的。至少是區別對待了嘛。
如果按照二楊的處理辦法,那就證明這位秘書長真在按組織程序執行工作。到時候她要收回爪子,放下貪念不能再探。
一個事情拐好幾道彎,連著八百個心眼子、一千多個門道,這就是機關干部啊。
她想試試李學武的能力和水平,又有些不甘心就這么靠攏過來,可誰讓她是外來戶,在鋼城本就是獨木難支。
同她前后腳來的副主任劉永年情況與她也是一般,甚至都有些不如她。
劉永年也是外來戶,是紅星鋼鐵集團兼并京城工業十六家企業時候進來的。
她呢?奉城一機廠的干部。
集團副主任景玉農指導,一機廠一把手蕭子洪對企業進行了全結構的變革。
從技術層面到生產管理,甚至連組織架構和企業架構都完成了大換血和分拆。
奉城一機廠現在只保留了機床設備生產的能力,其他機械零部件的生產部分都調到了鋼城,組建了新的工業企業——鋼城機械零部件制造廠,是鋼城工業區二級企業。
技術和生產都在應集團總體變革思路影響在變,人事變革當然也在進行中。
她就是在人事變革過程中進行的崗位調整,從奉城來到了鋼城。
管咋地,她也算東北人,甚至是遼東人,對比劉永年還算得上是坐地戶。
要說正治和地方關系基礎,她當然要比劉永年強很多,這一點她占優勢。
不過她是女同志,在工廠管理層屬于天生的弱勢,即便班子強調要有女同志。
可誰都知道,越強調什么就表示越缺少什么,組織現在還是男人的天下。
劉永年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已經更面為紅星奉城機械廠的一把手蕭子洪曾經是李學武的副手。
再參考其他渠道的消息,這遼東工業實際上已經在李學武的掌控之中了。
以李學武同董文學之間的關系,董文學在鋼城的所有勢力都會被他全盤接收。
你看吧,董文學的秘書張偉還在鋼城沒走呢,可也沒掛什么崗位。
這是什么意思?
扶上馬送一程唄,再明顯不過了。
集團年后就能完成組織架構變革,形成大部室小處室的管理格局。
而在鋼城,新組建的企業已經順勢完成了集團企業和工廠的標準化架構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