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李學武人緣不咋地,可這次回來想請他吃飯的人卻不少。
前腳剛剛拒絕了高雅琴,后腳就被彭曉力給追上了,死活都要請他吃飯。
“你跟我這較什么勁,該干啥干啥去——”李學武好氣又好笑地罵道:“真有這個心就努努力,來年搞個雙喜臨門。”
“承您吉言,我一定努力。”彭曉力嘿笑著說道:“但今天這頓飯我得請。”
不等李學武再罵他,他可有的說,一卟愣腦袋強調道:“是我們家領導給我下了死命令,是一定要請到您表示感謝。”
“呵呵——”李學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也是個妻管嚴。”
見彭曉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也是好笑地說道:“行了,我這次回來真沒有時間吃你們的請,不過心意我領了。”
見他還要再堅持,李學武也是認真了幾分,輕聲解釋道:“晚上有別的安排,難得回來一次,跟幾位領導坐一坐。”
“嗨——”彭曉力見他如此說,十分懊惱地講道:“我早就說昨天來請您的,她非說您剛到家不方便,這、這——”
“行了,你現在怎么婆婆媽媽的?”
李學武故作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道:“都結婚了,有點穩當勁兒,心里多擱點兒正事,我說你雙喜臨門不是開玩笑。”
“明白,領導,我知道這是您對我的期望和鞭策。”彭曉力臉上也認真了幾分回道:“您就看我的實際行動吧。”
“不過……”他又遲疑著看向李學武,為難地講道:“您什么時候回去?要是這次趕不上,那下次您回來可一定要——”
“行了,沒完了呢——”李學武笑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年輕,成家立業,莫辜負大好時光,同志需努力。”
“嘿嘿,您可別說我不知禮。”
彭曉力見他如此說,便也嘿笑著應了,只是看向他的目光里依舊帶著期待。
這是改變他命運的領導,說一聲貴人也不為過,叫一聲老師也是應該。
倒不是于海棠硬逼著他才來請李學武吃飯,就是他自己也心里期待的。
“昨兒顧城還跟我念叨您來著,說他不敢來請您,怕您罵他。”
彭曉力嘿嘿笑著解釋道:“他叫我出面請您,還說要帶上錢幼瓊,再叫上王露和趙雅軍一起熱鬧熱鬧。”
“他要是有這個覺悟就多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少扯點閑蛋比什么不強?”
李學武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們年輕人之間交往我不管,但聚在一起是緣分,可不能因為雞毛蒜皮,芝麻綠豆那點事嘰咯,否則我要敲你們的板子。”
“您放心吧,我們這個圈子里都是自己人。”彭曉力挑了挑眉毛,嘿嘿笑著,意有所指地說道:“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了,還能因為這些個讓您操心?”
李學武斜瞥了他一眼,并沒有在意他話里的“自己人”含義,這小子心思靈敏,鬼道的很,一般人可看不透他。
只是見他如此通透,也就沒再多啰嗦,點點頭往谷維潔辦公室去了。
這集團機關里有數的機靈鬼,彭曉力算一個,顧城算另一個。
這兩個貨要是湊在一起準沒有好事,都不用審他們就能確定夠槍斃的罪過了。
顧城之所以不敢主動來見他,是因為這小子年前自作主張坑了蘇維德一把,部里下來的調查組之所以能那么快掌握老蘇的問題,可不就是有他的“幫忙”。
只是這種幫忙在李學武看來還有些幼稚,更是沒有必要的,所以就沒搭理他。
聽彭曉力話里那意思,這個小圈子刻意將王露和趙雅軍拉了進去。
不用想,既然能帶上王露和趙雅軍,那下一步就是李雪和其他關系了。
這集團機關里能李學武扯上關系的可不少,真要抱團也不足為奇。
他在京里還好,這些人不用聚在一起也知道互相照顧,沒人能給他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