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去了遼東,肩膀上的責任重了,說話不會這么顛倒黑白,胡扯八扯了呢。”景玉農耷拉下眼皮,道:“沒想到你還是那個味兒,一點沒變。”
“您能別這么說嘛——”
李學武探了探身子,看著近在咫尺有些慌張的景副主任的俏臉說道:“多曖昧啊,讓人家聽見了多不好,還以為咱們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景玉農現在想要殺人,目標就是眼前這個混蛋,有他這么說話的嘛!
什么叫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學武見景副主任咬牙切齒,一個戰術后仰主動拉開了距離,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還是想要征求您的意見和建議。”
“我沒有什么建議,更不敢給您提意見。”景玉農將手里的調研報告擺在一邊,淡淡地說道:“你還有事要忙吧。”
“啥事?沒有啊——”
李學武抬了抬眉毛,道:“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我請客怎么樣?”
他絲毫沒在意景阿姨要噴火的眼睛,笑呵呵地說道:“去吃沁園春怎么樣?”
“哎呀,我忘了,你喜歡吃海鮮。”
李學武好像剛想起來來,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么說好了,晚上我請……”
“謝謝,不必了。”景玉農微微瞇著眼睛說道:“咱們還沒到那個交情。”
她推了推面前的文件,道:“我也不想讓人家誤會什么,再說出一些難聽的話,你不在乎,我可受不了。”
“嘖嘖——”李學武微微搖頭,道:“您應該這么想,腳正不怕鞋歪啊。”
“你走不走?”景玉農氣急,瞪著他問道:“你要不走我可走了啊——”
說誰腳不正,說誰鞋歪呢!
人事處副處長馮曉晽走到門口剛剛抬手要敲門,想要請示匯報工作,可聽見辦公室里景副主任略帶憤怒的語氣,又把手收了回去。
不僅手收了回去,她迅速地瞅了一眼辦公室里的情景,整個人都縮了回去。
說是遲,那時快,李學武都不知道,只景玉農看見門口人影一閃。
好家伙,秘書長同景副主任在辦公室里吵起來了,這件事馬上就得傳遍整個機關。
她那是憤怒的語氣嗎?
是,她是惱羞成怒,恨不得撕了這混蛋……的衣服,然后……
“你是故意的吧?”
景副主任抬起手捏著金絲眼鏡腿抬了抬,看著對面的混蛋說道:“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這就不留你了。”
“您這就沒意思了——”
李學武當然收到了景副主任的眼神示意,話鋒一轉,語氣很是強烈地頂了一句,見她皺眉毛,便也準備起身謝幕。
只是在他起身的時候,他又輕聲在她面前嘀咕了一句,惹得景副主任臉色騰地紅了起來。
這混蛋……真是……
景玉農抓起手邊的文件要打他,卻被他靈活地躲了,掃了個空。
見著他得意地笑,她又氣又羞又急,恨不得追出去揍他一頓方才解恨。
李學武走到辦公室門口,正瞧見馮曉晽從不遠處往這邊走,好像剛剛在門口的不是她一樣。
“秘書長好——”馮曉晽很是客氣地打了招呼,真像是剛剛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