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就不麻煩了,您忙您的,我和于喆忙活完就去車上等您。”
張恩遠笑著說道:“上午您要是沒啥事,我還能在澡堂子悶一覺,解解乏。”
“呵呵,那就這么安排。”
李學武笑著看了他一眼,轉身上了樓梯,對要跟上來的棒梗說道:“聽你周姨的安排和吩咐,不聽話捆了賣毛子去。”
“啊!——”棒梗驚訝出聲,初到陌生環境,他還真被武叔這句話嚇了一跳。
“嗬嗬——你真信他啊!”
周亞梅好笑地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他身上的棉襖說道:“熱不熱?脫了吧。”
“啊?——”棒梗像是不會說話了似的,就只會啊、啊的。
剛剛他耳朵嗡嗡的,茫然無措,最后聽進耳朵里的是這漂亮阿姨讓他脫衣服。
那怎么能行呢——
“你臉紅什么?”周亞梅見他如此,著實要忍不住,這孩子太有意思了。
戴金絲眼鏡漂亮阿姨越是逗他,棒梗越覺得臉熱,好像被火爐燒烤了一樣。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不敢聽阿姨說話,更不敢抬起頭來看這個阿姨。
對了,剛剛武叔讓自己叫她什么來著?周姨?還是鄒姨?
于喆和張恩遠很快收拾好了帶回來的東西,這畢竟不是他們家,仔細收拾也只是將箱子擺放整齊,再不用他們做什么。
兩人很有默契地同這位周姐應了一聲,一起往車上等著去了。
周亞梅先是將李學武帶回來的行李攤開收拾好,又看了看那些京城特產。
好半天沒聽見屋里有動靜,她這才想起門口還站著一位呢。
“你就打算在那站一天嗎?”
她抬起頭看了看那孩子,笑著說道:“放心吧,你武叔不會賣了你的。”
“他是不會……”棒梗已經偷瞄了她好一會,也趁機觀察了這個家。
好奇怪啊,這個女人認識他媽媽,又跟武叔生活在一起,她是誰啊?
周亞梅聽見了他的嘀咕,不由得好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會賣了你唄。”
“我可沒這么說——”
話說多了,棒梗也漸漸適應了這里的環境,雖然還不敢正視那位漂亮的周姨,可也大膽地觀察起了這個家的擺設。
“放心吧,我是好人。”
周亞梅哭笑不得地自證了起來,看著棒梗解釋道:“咱們見過面的,你不記得了?我去過你們那座大院。”
“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棒梗這時才皺起眉頭盯著周姨的眼睛說道:“我記性很好的,你騙不了我。”
“我騙你干什么。”周亞梅繼續收拾著家里的這堆東西,嘴里則解釋道:“大前年你武叔結婚,我去的你們大院。”
“啊——?”棒梗先是應了一聲,而后又疑惑地問道:“那時候有你嗎?”
“這叫什么話——”周亞梅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這才幾年時間啊,沒有你也有我啊。”
“啊,不是,我是說——”棒梗知道自己表錯意了,想要解釋,可又覺得沒必要,扯了扯嘴角問道:“我不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