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韓戰,張恩遠覺得這人很實在,也很鬼道,一般人拿捏不住他。
董文學主任在鋼城工作期間,工作風格是有些偏軟的,就像秘書長認知到的那樣。
但董主任的威嚴和手段并不軟,正是有許寧和韓戰這樣的保衛處長鼎力支持,才讓冶金廠的治安工作得以保障。
這幾年的形勢如何大家都不說,可心里都明白著呢,冶金廠能有今天的穩定發展還真要感謝集團保衛處的支持,也要感謝廠保衛處的勇于擔當。
別看韓戰在李學武面前笑呵呵的沒什么嚴肅樣,可在
許寧來鋼城時在楊宗芳手底下工作,那時候彼此關系和睦,工作入手的非常快。
等到韓戰來鋼城,主管保衛工作的楊宗芳正同董文學主任有工作上的分歧。
要是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接得住這種情況,可韓戰硬是靠手段撐過來了。
論能打,鋼城保衛處沒有對手;論管理,他從集團保衛處帶來了先進的制度和預算支持;論能力,他搞隊伍建設和治安管理有太多手段和方法了,都說他又燒又狠。
現在來看,韓戰能接住許寧的班,在鋼城站穩腳跟,又能從總廠獲得支持,這強硬的工作關系已經確定了,那就是坐在沙發上聽著韓戰匯報的秘書長李學武了。
李學武的辦公室有多大?
三面柜子一面畫,里屋沒有外屋大。
從京城來到鋼城,李學武用的是董文學留下的辦公室,是帶有休息室的。
不要覺得辦公室帶休息室就很牛嗶,再好的休息室還能有招待所好啊?再好的休息室還能比家里舒服啊?
這間休息室是為了值班做準備的,是工廠主要負責人的責任和義務。
你要問其他分管領導就不值班了嗎?
并不是,他們也值班,但基本上沒有徹夜值班的情況,更沒有宵衣旰食的必要。
往往在重要時期,工廠主要負責人是要連續在崗的,全廠都要聽他的指揮。
同樣的,幾乎只有主要負責人才會加班的很晚,分管領導少有加班的情況。
這不是工廠廠長和副廠長之間的區別,也是處室、科室負責人之間的區別。
你看處室、科室負責人辦公桌后面都會有一張簡易單人床,那個就是值班用的。
所以說啊,有的時候副職羨慕正職,有的時候也不羨慕了,分看得開看不開。
李學武年輕有干勁,對工作要求高,所以他來到鋼城以后辦公室是改動過的。
倒不是嫌棄董文學的辦公家具老舊,而是覺得屋里的家具不夠用。
你說李學武就一個人辦公,哪用得著那么多家具,不是浪費了嘛。
其實不然,李學武的工作很多,與工作相關的資料和材料也很多。
他的辦公桌要兼顧工作、學習、溝通等作用,是不能擺放太多文件和資料的。
而李學武主管集團在遼東的工業企業,涉及到了方方面面,材料就更多了。
他要看圖紙、聽匯報、查資料,一張辦公桌不夠用,那就擺一張會議桌。
沒錯,李學武的辦公室里有一張大會議桌,上面擺滿了各種他隨時需要看的文件。
有的時候李學武也會坐在會議桌旁審閱和批閱文件,張恩遠就在一旁做輔助工作。
而集團在遼東的幾個工程建設項目圖紙就擺在一處,工程建筑總公司和集團工程處以及分廠領導來這邊開會,就在他辦公室。
屋里四面墻有三面是文件柜,一面是畫,畫的不是山水,而是各企業數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