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棟去找他同學玩了。”
周亞梅理了理耳邊的頭發,說道:“我不放心,就讓棒梗跟著去了。”
“你確定?”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棒梗這小子可不是老實且。”
“你拿他當孩子,他就是孩子。”周亞梅看著他說道:“你拿他當大人,他就會學著用成年人的思維回應你。”
“嗯嗯,這方面你是老師。”
李學武認同地點點頭,說道:“看來我得給秦淮茹說一聲,讓她準備厚禮感謝你了。”
“我是看她嗎?”
周亞梅淡淡地瞧了他一眼,起身往客廳去了,她聽見電話鈴聲響著呢。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眼她的背影,這聰明的女人輕易別下手,太不好糊弄。
尤其這還是個研究心理學的,說話都一套一套的,聽不懂的豈不是被她給玩死。
你當周亞梅剛剛是什么意思?
不是跟李學武要人情呢,更不是傲嬌地表示她不稀罕秦淮茹的感謝,她是在點李學武,她知道秦淮茹是自己人。
你看,還得說李學武有先見之明吧,他都沒告訴周亞梅,秦淮茹已經不是“自己人”了,不過也值得信任。
“是京城來的電話。”客廳里周亞梅講完了電話便掛斷了,回來向李學武匯報道:“于麗打來的,說是丁女士回京了,就住在您的家里。”
“嗯,我知道了。”李學武點點頭,解釋道:“是為了顧延的婚事。”
他指了指掛架上的浴巾說道:“我將周瑤介紹給了顧延,婚禮定在了三月份,上次去金陵就定好的行程。”
“周瑤?你們集團的保衛處處長?”周亞梅摘了浴巾遞給他,嘴里則調侃道:“你這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保媒保上癮了?”
“呵呵——”李學武擦了身子,笑著看了她問道:“怎么?眼氣了?”
他圍著浴巾走出衛生間說道:“要不要我也幫你物色一個合適的。”
“行啊,你行我就行。”
周亞梅撇了撇嘴角說道:“最好幫我找個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的。”
她跟在李學武的身后往樓上走,嘴里念叨著說道:“最好能給我安全感,讓我不用上班就能在家生活的。”
“艾嗨,真不是開玩笑。”
李學武嘴上說著不是開玩笑,面上卻笑著指了指窗外說道:“門口就有一位被你的美貌和氣質迷倒的少年郎。”
“要說年輕是真年輕,工作也很穩定,養你絕對是不成問題的。”他挑了挑眉毛說道:“剛剛還因為沒能偶遇你而暗自神傷呢,我現在要叫他進來,你信不信,他屁顛屁顛往院里跑。”
“你真是——”周亞梅咬了咬牙,從窗外收回目光,瞪了他說道:“我就算下得去嘴,你也能豁得出去?”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嘛——”
李學武好笑著邁步上了樓梯,嘴里不饒人地說道:“要是能成就一份美好姻緣,也算是我增加了一份德行嘛。”
“你德行吧——”周亞梅扯了扯嘴角,道:“你愿意給,我還不愿意吃呢,我可不像你,老牛吃嫩草。”
“哎!你說誰老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