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車前,胡可轉頭對跟在身邊的幾人講道:“咱們出來前陸副主任是不是也是這么說的?”
他回頭對李學武真切地講道:“我真不白呼你,陸副主任也十分地想見見你。”
“你說上一次不湊巧,其實陸副主任也很無奈,他真想抽出時間來見你了。”
胡可親自幫李學武打開了車門子,請他上了汽車,自己也坐了進去。
李學武是換了汽車的,來的時候乘坐的是自己的伏爾加m24,但在剛剛的寒暄過后,胡可硬是要拉著他上自己的車,兩人好在一起說說話。
這倒是很正常的,李學武來做客的時候是有這方面準備的,他就是沒想到對方會來路口接他,還是這么遠的路口。
他原本計劃是先趕到紅星奉城機械廠,在那里簡單修整一下,然后再去市里。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來接李學武的隊伍里就有蕭子洪,看來是他被胡可說服了。
一行人站在路口寒暄過后重新上車往市里開,李學武在車上同胡可講了起來。
胡可是真能說啊,嘴皮子十分的溜。
他給李學武講道:“你跟李主任來的那次,其實陸主任就特別的欣賞你,這一點我說實話,我真是有點嫉妒你了。”
“陸副主任還琢磨過,想要申請調您來遼東工作呢。”
坐在副駕駛的是陸副主任的秘書,這誠意實在是滿滿,李學武都不能拒絕了。
要說這秘書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李學武不想去猜,只當半真半假地去聽就是了。
“陸副主任厚愛,我真是受寵若驚啊。”李學武玩笑著說道:“那今天這頓飯我得仔細一點了,要把酒交真朋友。”
他轉頭看向胡可說道:“今天咱們一定得好好喝點,上次是于副主任,他太聰明了,說是要殿后,不給我敬酒的機會。”
“哎呦,誰敢跟你喝哦——”
胡可笑著閃了閃身子,說道:“上一次你撂倒的那些人,回去以后老沒臉了。”
他重新坐好,手背輕輕碰了李學武的胳膊講道:“你放心,今天這頓飯有酒,但我們都有心理準備,你就甭想其他的了。”
“哈哈哈——”李學武笑著拍了拍他的膝蓋,道:“明顯是不給我表現的機會嘛。”
“不給,也給不了——”
胡可抬手示意了后面的汽車講道:“老吳算我們這里最能喝的了,那天最后一個倒的,緩了三天沒緩過來,現在酒量下降了。”
“這還是我的過錯了?”
李學武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確定是誰,不過還是玩笑著說道:“沒關系,今天透一透,酒量就回來了。”
“我只聽說過酒量漲的,還沒聽說酒量下降的,咱們東北人可都是實在人。”
他晃了晃腦袋,笑著說道:“我李學武這次來奉城就是做實在人,辦實在事的。”
“得,有你這句話——”
胡可心里滿意,嘴上則義氣地講道:“我老胡舍命陪君子了!今天不醉不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