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萬萬沒想到,到最后了還有個埋伏和轉折,讓不住點頭微笑的他臉上一僵。
這是晃那位呢,還是晃我呢?
不過這種玩笑都開得,那就說明這兩位的關系實在是要好,私人關系也一定不錯。
張恩遠的尷尬只是一瞬間,隨即便笑著應道:“記住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他又對黃干點點頭說道:“不好意思啊黃處長,招待不周,是我工作沒做好。”
“哎——開玩笑呢嘛!”
黃干這人很義氣,也很敞亮,笑著對他擺了擺手說道:“當真就沒意思了。”
“是,您二位先聊著。”
張恩遠客氣著應道:“秘書長,要不要準備中午飯,放在招待所食堂您看可以不?”
“是得供飯啊。”李學武在黃干的身邊落座,笑著對他問道:“你是吃飯來的,還是空著肚子來的?可別跟我裝假啊——”
“嗨,別提了——”黃干笑著對張恩遠示意道:“就為了你這頓飯,我從京城來之前就餓了三天了,我跟你裝什么假。”
“瞧見沒?黃處長不餓。”
李學武笑著對張恩遠說道:“中午飯不用準備了,他一會兒就回去了。”
“還是準備吧,別真把黃處長餓暈在了咱們這,那多不好看啊。”
張恩遠臉上是笑著,心里卻是苦笑,這二位是在玩自己,對吧?
他抬手示意了門外,道:“那我可就自作主張,就安排在招待所了。”
這么說著,人已經出了會客室,他也知道領導有話要談,他在這里不方便。
既然那位能千里迢迢從京城趕過來,一定是有電話里不方便說的事情要談了。
他要去安排伙食,其實也要安排人過來“站崗”,不讓別人湊近了聽見。
會客室內,李學武挑眉看向黃干問道:“真餓三天假餓三天了,嫂子將你逐出家門了?”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p>